大理寺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李大人快去吧,夫人還在等你呢!至于你兒,啊不,你侄兒,本官沒有動私行的喜好,只會秉公辦案。”
李昌輔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大理寺卿看向失魂落魄的李佐才,嘆了一口氣,“李大人所言不虛,果然本官當初怎么送你進來的,今日還得怎么送你進去。您請?”
李佐才:……
李佐才再不愿意,也還是被獄卒給帶回了牢房。
大理寺卿從大理寺獄里出來的時候才想起來一個問題,招來獄丞問:“方才李夫人是怎么進來的?”
獄丞道:“大人,李夫人手里拿著太后娘娘的手令,直奔大理寺獄而來,沒人敢攔啊。”
“那也該通報一聲的吧?”大理寺卿嘀咕道,“今日寺門前當值的是誰?”
獄丞道:“這要查一查才知曉,不過方才是金翊衛領著李夫人到大理寺獄門前的。”
大理寺卿恍然大悟,“算了,不必查了,應該就是金翊衛放人進來的。這些金翊衛,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也不知道先與本官通通氣。”
大理寺卿嘮叨完也沒太放在心上,一心考慮怎么給李佐才結案這事兒了。
而李夫人大鬧大理寺的事情,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
李佐才是李昌輔背著正室夫人,和不知哪個歌伎生下來的私生子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李昌輔告了病假,接連幾日都沒有出現在早朝上,也沒有再對李佐才的案子指手畫腳。
大理寺卿少了阻力,干脆利落地給李佐才判了個革職,并流放兩千里。
大圣太祖皇帝一朝對貪官污吏判得極重,曾有官員因收了一匹絹,而被處以死刑的。雖后來幾朝對官員貪腐罪的刑罰有所減輕,大理寺卿這么判,也并不算重判。
這個結果遞到刑部復核,大理寺卿原本以為極有可能會被刑部打回來重審,不想竟然很快就通過了,李佐才竟然順利地被判了革職流放。
聽聞在這期間,李夫人曾進宮見過太后。有人猜測,定是李夫人在背后做了什么,讓李昌輔無法明目張膽地保全李佐才。
眾人對李夫人的彪悍再次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公主府中,小吉祥問嬴東君:這李御史對外行事強勢專橫,沒想到在家竟然夫綱不振?
嬴東君正倚在榻上看書,聞言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可知李昌輔是怎么坐上李家家主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