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門打開。
聽到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盛藝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從凳子上滑了下來,以為自己有救了。
結果,在看到進來的人是秦秉的保鏢后,生動的表情變得尤其失落。
她怎么就忘了,現在能進來的人,也就只有門外的保鏢了。
保鏢打開門,不過并沒有往里進來,而是站在門框邊伸手,緊接著,盛藝看著服務員推著酒店特供的餐車進來套房。
看到餐車,盛藝回頭看向坐在那的秦秉:“你訂了餐?”
秦秉挑眉,問:“藝藝不餓么?”
盛藝生氣的說:“我已經吃過了,我不餓,你要吃去外面吃。”
本來跟他共處一室就仿佛在受刑一樣,十分折磨。結果這男人還要在她的套房里用餐!那她豈不是要看著他淡定如斯的吃飯,吃完飯再帶她走?
不對,他說訂的機票是明早的,那他為了守著她,不會今晚也在她的套房里休息吧?
不要啊……
“當然可以。”
男人倏然起身,離了高腳餐桌,朝她走過來:“去外面吃,你也得跟我一起。”
盛藝萬分抗拒:“我不去!”
秦秉似乎很有耐心和小姑娘周旋:“不想出門的話,那就在這吃,你陪著我。”
盛藝無聲的眼神憤懣控訴他。
有一點她不能忽略,這個男人撇開了所有事物親自來m國逮人,自然有的是耐心看她鬧,總歸最后的結果也是跟他回國。
服務員將菜都一一擺放在高腳桌上,蓋子揭開,都是法式菜系。
這一看就是兩份。
盛藝說不吃,秦秉直接拉著她到桌邊強行坐下來。
“既然不吃,那你就看著我吃。”秦秉強勢的態度毋庸置疑。
盛藝不敢跟他強鬧,只好乖乖坐下來。
秦秉用餐很講究,精細的食物和用餐方式都已經是刻在骨子里的習慣,不緊不慢,一頓飯總是吃出很享受的姿態。
期間秦秉有問她話,盛藝不想惹惱他,也都回答了。
秦秉問她:“在娛樂圈的那些工作都是暫停狀態,公司能放任你這么鬧?”
盛藝撇撇嘴:“業內第一把交椅是我閨蜜,我想怎么鬧都有人兜著。”
秦秉聞言,也只是哂笑一聲:“藝藝,方才你若是不提醒我,我差點忘了,這次你能順利躲來m國也有你那好閨蜜的功勞。”
最后‘功勞’那兩個字,他咬字音節很重。
明顯是帶著怒意。
盛藝回了句:“多謝夸獎我家鳶鳶!”
顧鳶在穗城的地位,只是一個上市企業的董事長,還沒有到達一手遮天的地步。但是盛藝很清楚,即使如此,秦秉也不可能把手伸向顧氏。
因為現在的顧氏,不僅僅只是一個上市企業,背后還有權家。
誰敢公然和權家作對?
畢竟,連權胤的職位都在秦秉之上。
“客氣。”秦秉的回應不痛不癢,可是接下來那話卻讓盛藝差點哽住了心口,她聽到秦秉說:“那看來,在我們結婚之前,你和你那個閨蜜還是少見面為好。”
盛藝一下子咬緊了下唇,因為這一用力,下唇瓣被咬得一片泛白。
她瞪著秦秉。
秦秉伸手過來,指背輕輕地刮擦了一下小姑娘白皙的臉頰。
盛藝躲開,秦秉直接上手捏住她下巴,她偏頭偏了好幾次都沒能躲開他攫著她下巴的手,甚至,他的指尖用了力道,讓她有些吃痛。
她皺眉,但秦秉視對她的痛視而不見,他那張臉上盛著微微薄怒,一字一句帶著嚴肅警告她:“藝藝,我的耐心始終是有限的,你一再挑戰我的耐心,一次兩次三次都可以,第四次,仍舊可以,這就是我給你的遷就。但你不能因為我遷就你,在挑戰我的耐心后再繼續挑戰我的底線,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