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冷不熱道:“看樣子,你非但不會對有著你爸爸五億日元投資的黑洞基金感興趣,而且對有著你投資的中森網絡也是沒什么興趣。”
水川靜香本就是只對他一個人上心道:“有你就行了。我相信,沒有你不行的事情。”
“你這話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呢?”中森正樹笑問道。
“你愛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美國那邊的金融市場已經顯露出了問題,也開始負面波及到了RB這邊的金融市場。
你這一個時候進入做空戰場,哪怕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也存在有極大的風險。”水川靜香好心的提醒道。
中森正樹明白這是他對自己的關心道:“能夠在金融市場上面還能夠活著的人,在我個人看來,無非就兩種。
一種是老韭菜,而另一種就是老鐮刀。這一次不同我從做市商那里賺到以購買做空期權的方式在操作。
我可是親自披掛上陣,直接在美股市場上面進行了做空美林證券操作的同時,還打算對雷曼兄弟公司進行一個股票上面的做空。”
“你的膽子真夠大的。兩線作戰嗎?”水川靜香著實是在心里面替他捏了一把汗。做空不同于做多。
兩線一起作戰的風險就特別,特別的大。就如同打戰一樣,兩線作戰可絕對不容易。
一旦在一條戰場上面出現問題,那就會負面影響到另一條戰線上的戰況,畢竟涉及到了資源的調動。
“有這么一個想法。”中森正樹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不知道兩線作戰的困難,甚至是大忌。
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就是想要在這一次難得的全球性的金融危機當中截取到最大利益。
他做空雷曼兄弟的同時,也是在幫自己,畢竟早已經和做市商簽訂了那一紙做空期權。不但如此,雙方還是以美式期權為行權方式。
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在到期日或者到期日之前的某一個交易日行權。這行權價就是雷曼兄弟跌破5美元/每股。
哪怕自己當下的資本金有限,也還有另一種玩法,就是裸賣空。裸賣空和賣空的最大區別就是前者可以不需要借入股票而直接賣出根本就不存在的股票,在股價進一步下跌時再買回股票獲得利潤的投資手法。
裸賣空在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當中也是被不少國家明令禁止。不過,作為最大自由金融市場的美國,卻完完全全地可以這么做。
裸賣空的風險就更大了。由于裸賣空賣出的是不存在的股票,量可能非常大,因此會對股價造成劇烈沖擊。
這一種玩法可不是空手套白狼,而是在賭身家性命。關于這一些,中森正樹很是清楚。
水川靜香沉吟了良久道:“我知道你這個人一旦做出決定,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即便我對你說再多,也都無用。
雖然我沒有你豐富的實戰經驗,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慎重,慎重,再慎重的認認真真地考慮了又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