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草俏臉一紅,羞道:“瞎說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我就在姑娘身邊伺候一輩子才好。”。
看著一臉羞意的紫草,白芍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不鬧了不鬧了,時辰不早了,也該伺候姑娘歇息了。”
二人說說笑笑的繞過屏風,看見窗邊靜坐的云棠,白芍連忙拉了一下一旁的紫草。
紫草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白芍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姑娘在想事情,我們先回去吧,晚些再來。”。
云棠每次想事情想的認真時,總會習慣扣指甲,白芍正是注意到這一點,才知道云棠正在認真思考事情。
“沒關系。”,云棠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淡淡道:“為我梳洗吧。”。
剛剛她已經被這兩個丫鬟嘰嘰喳喳的笑鬧聲打斷了思緒。
更主要的是她猜來猜去,無論如何都猜不出父親身邊究竟是誰做了內奸,果然這些事不是靠隨便猜猜就能中的。
既然猜不出,那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覺,養精蓄銳。
……
翌日,云棠一大早就帶著竹岺乘著馬車出門去了。
馬車駛離侯府許久,坐在云棠對面的竹岺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姑娘,這好像不是出城的方向。”。
今日姑娘明明是要去城外的靈巖寺上香,還為此早早就出了門。
可姑娘出了門后好似并不著急,走的路也不是出城的方向,這究竟是何意?
“我知道。”,云棠溫聲回道:“不著急,先去酥坊齋買些點心留著路上吃。”。
酥坊齋是京城有名的點心鋪,花樣多,味道好,十分受京城大多貴婦貴女們喜愛。
竹岺恍然大悟,從侯府到靈巖寺路途遙遠,路上難免枯燥無趣,當然要吃些美味的點心才不無聊。
“原來如此,姑娘想的真周到。”
云棠淡然一笑,挑起車窗簾子向外看去,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之所以她今日出門只帶了竹岺,自是有她的原因。
竹岺不止是力氣大,還有一點好處也是旁人難及的,那就是不多說亦不多問。
像剛剛的情形,白芍和紫草定會說‘靈巖寺那么遠,這樣在路上耽擱時間,定會延遲回府的時辰’之類的……
又或是道‘若姑娘想吃酥坊齋的點心,那便命人趕早去酥坊齋買回來就好,何必勞累姑娘大早起來跑一趟’等等……
但竹岺就不會。
而她今日要做的事,帶竹岺這個不多問的最合適,因為不是所有事都能說的明白的。
當然,未帶白芍和紫草出來還有另一層她不愿提及的原因。
前世的那件事,令她無法再對紫草維持從前的信任與親近,畢竟她重生回來要做的事都極為重要,決不能向外透漏。
至于白芍,今日也算是陪綁紫草了。
紫草前世只是在侯府出事時消失不見了,她也并未發現紫草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雖沒患難與共,但自小一起長大的情義還是在的。
她只是做不到像從前那般親近信任,并不想虧待和孤立紫草。
所以,今日只好讓白芍與紫草一同留在家里了。
馬車很快就駛到了酥坊齋,竹岺掀起車簾子跳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