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隱形衣、老魔杖....”鄧布利多亮了亮他的接骨木魔杖,隨后又指了指那顆戒指,“復活石。”
“看來已經被伏地魔改造成了魂器對吧。”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因為伏地魔出生在孤兒院,但是霍格沃茨不會給小巫師們念睡前故事。”
鄧布利多笑了,伏地魔對巫師世界的了解,遠比他自己所認為的要少得多得多。
“我也認為他并沒有發現這石頭的秘密,至少是在他拿到了這個戒指的時候,我想他是沒有發現的。”
在他們說話的這個時候,岡特正在扯著她女兒脖子上的項鏈給奧格登看,金色的鏈子上掛著一個沉甸甸的掛墜盒,上面有著一個精美的浮雕小蛇,還有一個S的字母。
奧格登阻止了岡特哪怕要勒死自己女兒都要向他展示那些名為古老、尊貴、傳承悠久的岡特家族的榮耀,因為這些并不能說明什么,這種屬于純血的扭曲的高傲在現如今的世界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陣叮叮當當的鈴聲和嘚嘚嘚的馬蹄聲打斷了屋子里的爭吵,響亮的說小聲從一個敞開的窗戶里傳來。
通往村子的小路很顯然距離這房子很近,或者說是挨著房子的。
岡特愣住了,他側耳傾聽,眼睛瞪得大大的,而莫芬嘴里也發出了一陣嘶嘶聲,他的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而在一旁被遺忘的梅洛普,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天哪,多么煞風景的東西!”一個姑娘清脆的聲音被所有人聽聞,“湯姆,你父親就不能把那間小破棚子拆掉嗎?”
“那不是我們的,”一個年輕人的開口說道:“山谷的另一邊的東西都屬于我們家,但那座小破房子屬于一個叫岡特的老流浪漢和他的孩子們,那兒子瘋瘋癲癲的,你真該聽聽村里人是怎么議論他的——”
這些麻瓜的話語似乎激怒了莫芬,但在他跳起來之前,岡特用嘶嘶嘶的蛇語警告了他:“坐好了別動!”
“湯姆,”那姑娘的聲音伴隨著鈴聲再次出現,“我不會看錯把,難道有人在那扇門上釘了一條蛇?”
“對啊,你沒有看錯,”叫湯姆的年輕人回到道:“肯定是那兒子干的,我對你說過,他腦子不太正常,別看他了,塞西莉亞,親愛的。”
隨著叮叮當當的鈴聲響起,馬蹄聲也漸漸的遠去。
“親愛的。”莫芬看向了梅洛普,用蛇佬腔小聲的說道,聲音里透著一絲嘲弄和揶揄,“他管她叫親愛的,看來他是不會要你了。”
梅洛普的臉上瞬間化為了無血色的煞白,如果不是靠著墻,她肯定會摔倒在地。
“怎么回事?”岡特用蛇語厲聲發問,他的眼睛看著兒子,隨后又瞪著女兒,“你說什么,莫芬?”
“她喜歡看那個麻瓜,”莫芬盯著她的姐姐,臉上露出了一種惡毒的表情,“每次那個麻瓜經過,她都在花園里隔著籬笆看著他,是不是?昨天夜里——”
莫芬不顧梅洛普哀求的搖頭,他毫不留情的開口繼續:“她站在窗戶外面徘徊,等著看那麻瓜騎馬回家,是不是?”
“在窗戶外面徘徊,等著看一個麻瓜?”岡特小聲的開口,他的語氣里透著一種不可置信。
“這是真的嗎?”那不可置信轉為了一種無法熄滅的怒火,岡特陰沉沉的開口,向著驚恐萬狀的女兒逼近了一步,“我的女兒——薩拉查·斯萊特林純血統的后裔——竟然追求一個骯臟的、下三濫的麻瓜?”
“你這個可惡的小啞炮!你這個齷齪的敗類!”
在莫芬嘎嘎大笑著炫耀著他教訓了那個麻瓜的時候,岡特撲了上去掐住了梅洛普的脖子,似乎想要捏死他的女兒。
一場混亂的戰斗開始了,奧格登阻止了岡特繼續傷害梅洛普,但他也被一陣亂七八糟的惡咒給攆出了屋子。
周遭的世界開始了變化,但他們并沒有退出冥想盆,而是進入了一個同樣被凝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