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好。”
奧格登的開口并沒有得到梅洛普的回應,她驚慌的看了眼父親,然后就趕緊的背過身,繼續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
“好吧,岡特先生,”奧格登收回了目光,“我們開門見山的說罷,我們有理由相信你的兒子莫芬在昨天深夜在一個麻瓜面前施了魔法。”
哐當一聲巨響,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梅洛普把一只罐子碰到了地上。
“撿起來!”岡特朝她毫不客氣的吼道:“怎么,像一個骯臟的麻瓜那樣趴到地上去找?你的魔杖是干什么用的,你這個廢物大草包!”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奧格登連忙開口試圖勸阻,然而這時梅洛普已經把罐子撿了起來,她在聽到了父親的怒吼之后面色紅一塊白一塊的,這讓她抓著罐子的手一松,那罐子又摔在了地上。
她戰戰兢兢的掏出了魔杖,指著罐子慌張的輕聲念了一句咒語,那罐子就蹭的一下撞在了對面的墻上裂成了兩半。
坐在火爐旁的莫芬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嘎嘎大笑,而岡特則尖聲大叫了起來:“修好它!你這個沒用的傻大個兒!修好它!”
這家人古怪的表演處處都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別扭之感,這里不像是一個家,反而像是一座住著扭曲人影的囚籠。
這里沒有絲毫所謂‘愛’的痕跡,至少對梅洛普而言,是這樣的。
奧格登幫忙修好了罐子,但梅洛普沒有出聲,她沉默的將罐子擺好,隨后貼在了爐子旁的墻壁上,似乎想要和墻壁融為一體。
“岡特先生,”奧格登在處理了這些事情之后再次開口,“正如我剛才說的,我此行的原因是——”
“我第一次就聽明白了!”岡特怒氣沖沖地開口,“那又怎么樣?莫芬隨手教訓了一個麻瓜,那又怎么樣?”
“莫芬違反了巫師法。”奧格登嚴肅的開口,他并沒有被岡特的模樣給嚇到。
“莫芬違反了巫師法。”岡特模仿著奧格登的聲音開口,但是拖腔拖調的,透著一股子傲慢,在一旁的莫芬也在這時嘎嘎大笑了起來。
“他給了一個骯臟的麻瓜一點顏色瞧瞧,怎么,如今這算非法了?”
似乎還沉溺在某個悠遠時期的岡特并不認為自己是活在現在的,他不屑的開口讓奧格登掏出了一小卷羊皮紙。
“對,恐怕是這樣的。”
“這是什么,給他的判決?”
“傳喚他到魔法部接受審訊——”
“傳喚!”岡特粗聲粗氣的打斷了奧格登的話,“傳喚?”
“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傳喚我的兒子?”
“我是魔法法律執行隊的隊長。”奧格登毫不畏懼的平靜開口。
“你以為我們是下三濫啊?”頓時就被激怒了的岡特尖叫著說,一邊逼近了奧格登,一邊用發慌的骯臟手指戳著他的胸口,“魔法部的一聲召喚,我們就得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這個齷齪的小泥巴種,嗯?”
岡特揮舞著手,他露出了中指上的一枚古樸的黑寶石戒指,這戒指的出現讓鄧布利多不由得向前邁了一步,但很快,他又站到了羅恩的身旁。
“對您很重要的東西?”羅恩明知故問的開口,一旁憤怒的表演并沒有什么樂趣所在,那只是一個滿腦子都是純血純粹觀念的瘋老頭子的胡言亂語。
“那是岡特家族的戒指。”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下,就在這時,岡特喊出了一個人名。
“——寶石上刻著佩服利爾的紋章呢!”
“死神三兄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我和哈利查找隱形衣來歷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