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忿氣道,“五哥,錯的不是你,而且你根本就沒錯,為什么嘛還要跪。要是我,我肯定不理她的,也不要想我跪祠堂。”
銀錦坤說,“禮數不到,理應罰。”
聞言,葉菊翻白眼,禮數,禮數,真是什么都離不開禮。這個禮字,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呵!”冷笑出聲,葉菊說,“這世家里,就是因為這些壞規矩太多了,這人才過得那么不開心,那么多親人成仇人。”
這話,銀錦坤不是第一次聽葉菊說。他知道要是不制止,葉菊還會說出更多驚人的話來。
祠堂里肯定有風雨蘭的人,這要是傳回去,對葉菊不好。
銀錦坤轉移問題,問葉菊,“早飯吃了沒?”
其實葉菊還沒吃,怕銀錦坤說她,她說,“吃了。五哥,你吃了沒。我叫心竹去廚房給你拿些早點來。”
銀錦坤嘴還張,一旁的土旺就先搶著說,“小姐,我們少爺一起來,就被罰到祠堂跪,滴水沒喝。”
銀錦坤瞪向土旺,“土旺,多嘴。”
土旺低頭,他就是就覺得自家少爺太委屈了。一直以來,都過得太難了。
葉菊眼神發寒,心疼銀錦坤,回頭對心竹,“心竹,你去廚房那兩份早飯,我和五哥就在祠堂里吃。”
“是,小姐。”心竹得令,立馬就出了祠堂。
來不及拒絕的銀錦坤,不贊成在祠堂里吃東西,他想勸葉菊,“小妹,祠堂……”
葉菊自然知道銀錦坤要說什么,她岔開話道,“這要不是銀家祠堂,我早就拆了。風家的祠堂,我可稀罕了。”
“小妹!”銀錦坤大驚,拆祠堂,這可是大逆不道。
葉菊給銀錦坤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就是不忿氣,說說而已,不會真去做的。”
見葉菊真的只是說笑,銀錦坤松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是怕葉菊真把銀家祠堂拆了,畢竟沒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
早飯來了,葉菊和銀錦坤邊吃,邊聊天。吃完后,葉菊在一旁陪著銀錦坤。
她腦子里,一直在想辦法讓風雨蘭不得安心,好讓銀錦坤快點擺脫罰跪的懲罰。
半個時辰后,葉菊出一趟祠堂。她先去廚房砸了一番,接著就是銀錦宏兩兄弟院子里砍樹茶,最后去的是銀盛泉的書房。
過程中,自然有人想攔葉菊。可葉菊什么也不怕,拿著從廚房哪來的菜刀去砍人。還砍傷了上前來奪刀的下人,這見血了,自然就沒人敢上前去。
鬧了二個地方后,風雨蘭被氣得不行。知道葉菊是在為銀錦坤出氣,可她還是沒松口,叫人去攔人。
可最后聽到葉菊要去銀盛泉的書房,嚇得她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免了銀錦坤的懲罰。
聽到銀錦坤懲罰被撤消了,葉菊還是沒動,直到心竹來說,銀錦坤回到自己的院子,她這才離開銀盛泉的書房。
走到半路,葉菊發現手里還拿著菜刀。她停下來,轉身,把菜刀扔到一路跟著她的小廝腳邊,“菜刀拿回去。這見過人血的,還是扔了好。”
說完,看也看被嚇到臉變色的小廝,繼續往大門那邊走去。
這一天下來,心竹可是被葉菊嚇了好幾次,見血那次,還差點暈了過去。
見葉菊走的是大門的方向,心竹有些小心翼翼問道,“小姐,我們要去哪?”
葉菊頭大步往前走,“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