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菊看向書桌,上面的書占了書桌一半,收拾得很整齊。
中間,還有一個碟子,上面有饅頭和咸菜。葉菊見了,頓時心疼,“五哥,你每天就吃這些?”
銀錦坤也看到了,臉上并沒有尷尬,很是坦然道,“我這看書,時常忘了時辰。”
“等去飯堂,這飯菜都沒了。就剩這些,也能吃,還很方便。”
葉菊知道銀錦坤不屑說謊,所以沒有懷疑他說的話。風雨蘭雖然不喜歡銀錦坤,可在外面,還是會做足面子的。
不給多錢,可也不會讓人餓肚子,刻薄人什么的。
在兩人聊一會后,院子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白少爺。”
白?一聽到這個行,葉菊本來放松的神情,立馬嚴肅起來,看向院子。可除了聽到聲音,什么也沒看到。
白少爺回身,問端著熱水回來的土旺,“土旺,你家少爺在屋里?”
土旺戒備的看著白少爺,“是的。我們小姐來了,正在里面。白少爺要有事,明天再來找我們少爺。”
“行,我明天再來。”因為有女眷在,確實不適合冒然進去,所以白少爺很是干脆的走了。
見土旺進來了,葉菊提著心問銀錦坤,“五哥,那位白少爺,是我知道的那個白家嗎?”
銀錦坤搖頭,解釋,“這位白少爺,并不是小姑夫家的,只是碰巧同姓。”
“不過,這位白少爺家里還是很有錢的。在南方,很有名的。”
聽到不是白家的人,葉菊的好心情又回來了,她開始和說起自己這些日子里發現的事。
聊了一個時辰,銀錦坤要去上課,所以葉菊只能先回來。不過兩人約好,下個月再來書院。
來到西大街,葉菊叫心竹在馬車等她,她自己進去找譚頌枝。
一見到葉菊,譚頌枝就很激動道,“小姐,那個荷包,我找到線索了。”
本就是來看看的葉菊,聞言,立馬打起了精神,“什么線索,快說。”
譚頌枝拿出荷包,一一解釋,“我找了認識的繡娘看這個荷包。她很肯定說,這是江南的荷包,不是我們京城的。”
“這荷包是用荷絲做的,只有南方有。在我們北方,是沒有的。”
“還有這針法,是蘇繡中最高端的手藝,只有那邊的傳人才會。而這些傳人,都是在在江南一帶。”
“我們只要找人去江南那邊找,肯定會找到線索的。在配合這姓名,肯定會找到的。”
本還以為能知道真相的葉菊,聽了前兩句,就有些失望。
可這聽下去,她就覺得,這說的條件,讓她想到一個人,“等等,南方的,姓白的,還要有錢的。這聽起來,怎的好像一個人。”
聽到葉菊這么說,譚頌枝來了精神,緊張問道,“小姐這是想到是誰了?”
這要是找出那個男人,相信不用多久,她就能恢復自由了。
一個千金小姐私會男人,這么大一件丑事,馬詩茵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只要人出事了,她也就完成和葉菊的交易了。
葉菊搖頭,“我還確定。等我弄到他的名字,還要勞煩你幫我打聽一下。”
這事靠她們猜,是不會有答案的,得慢慢查清楚才知道。
今天來,葉菊更想知道馬詩茵的情況,她問,“最近,馬家那邊有什么情況嗎?”
譚頌枝有些失望,回道,“沒有。自從中秋節之后,馬小姐就沒出過門。”
想到什么,葉菊說,“麻煩你,幫我繼續盯著人。你要是不方便,就給幾個銅錢,叫那些乞丐幫忙看人。”
譚頌枝沒想到葉菊會這么說,她說,“我娘身子好了很多,不需要我整天照顧。要是有問題,我會找人盯著的。”
聞言,葉菊也不多說,只說,“錢就我出。到時候,你給我一個數就行。”
譚頌枝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