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若這才松開他給他關上了門,過了一會梁鶴禎方便完出來卻不見了柳芷若的影子。
她還真是……
他只是不需要她在茅房里,可也沒說不用她等呀?無奈地搖搖頭,梁鶴禎扶著墻慢悠悠地挪著步伐。
等他都挪回房間里,柳芷若終于出現了。
她剛才也忘了多問一句,以為他解大手所以就出了后院走走,結果發現了路邊有幾種常見的草藥。
柳芷若將幾種草藥都清洗干凈處理好搬進了屋里,梁鶴禎瞧她忙前忙后的不由好奇:“你……這是干嘛?”
柳芷若剛想回答,就聽院子外梁二海的聲音傳來:“禎兒媳婦,你要的竹筒我給你弄好了。”
今天她特意交代梁二海幫她弄幾個竹筒回來,沒想到公公完全沒有問她原因就照辦了。
吃過飯,等梁二海夫婦都睡下了柳芷若才端著一盆熱水進房里。
熱水烏青烏青的,還冒著一股子草腥味,柳芷若將梁鶴禎扶了起來:“把腳放進去。”
梁鶴禎很聽話地照辦,然后看著她搗鼓著那幾個竹筒:“你……這是要給我拔火罐?”
柳芷若點點頭,卻回頭沖他嬌俏一笑:“怎么,你還怕痛不成?”
梁鶴禎笑著搖搖頭,這一笑倒是風華萬千。
柳芷若的嘴可比腦子快,脫口就道:“你就該多笑笑的,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
一句話把梁鶴禎鬧得個紅了臉,這小娘子還真是……
梁鶴禎脫了上衣趴在床上,柳芷若夾著烘干的一小團的草藥燒了起來扔進竹筒里,快速地在他背上壓下。動作迅速又熟練,一張小臉繃著寫滿嚴肅,這表情怎么看都跟她這么一個鄉野丫頭不搭。
梁鶴禎微微側過頭,余光中可見她動作鎮定又嫻熟,沒有上百次的實踐絕對做不到這么行云流水。
這個小娘子真是越發讓人好奇了。
“好了,你今晚側著睡,平躺著可能會很疼。”柳芷若交代完才猛然想起她昨晚是病得昏昏沉沉所以梁鶴禎也沒怎么她,可今晚以后呢?
她……能拒絕嗎?一個買來的女人又有什么資格拒絕呢?可這十五歲的身子也太小了,他應該不至于那么迫不及待吧?
事實證明柳芷若想太多了,梁鶴禎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回頭見她發愣輕咳一聲:“娘子你也早點歇下吧!”然后就背對著她睡下了。
柳芷若愣愣地應了一聲,收拾了一番這才挪到床邊吹熄了蠟燭。
黑暗中鼻尖縈繞的還是梁鶴禎身上的藥味,兩人身形都是單薄的,一里一外床中間都還能躺下兩個人。
忙了一天了,趁著晚上趕緊集中精神進入了空間里。
空間里一如白晝,比第一次進來這里面多出了一個黃花梨的木架子,還有一張金絲楠木做的方臺。
方臺上放著一個十分精致的焚香爐,香爐里插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線香。她正要拿起來端詳,突然發現香爐下壓著一張紙條。
‘若有事要尋本官,便可以以意念點燃線香’。
媽呀,判官大人這么人性化的!哎呀,這不還挺有人情味的嘛!錯怪他了!
紙條在她手中瞬間化為粉末消失殆盡,這才是真正的閱完即毀。
移步到木架上,架子很大但上面擺放的種子卻少得可憐。
水稻、小麥、地瓜。只有三種作物種子,略為有點失望。不過轉念一想,有這些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