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程楓啊,你今年多大了?”白茹打量著程楓,對程楓的皮囊很滿意,不愧是她們村最俊的小伙子。
“姨,我今年虛歲二十二了!”程楓邊吃邊說,他們這邊都說虛歲年齡。
“哦,你現在干什么活啊?”白茹點點頭又問,二十二也不小了,不像葉惜,過年都十九了,成老姑娘了。
要是葉惜此刻知道她媽的想法,非一口飯噴出來不可。
“在一家修車店當學徒!”
“嗯,不錯,有門手藝餓不死!”
程楓點頭笑笑繼續吃飯。
“你現在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程楓還是笑呵呵道:“一百五塊錢,我還是學徒,師傅高些。”
白茹點點頭,工資倒是也說的過去,現在工家干部也就二三百塊錢。
“那你以前可處過什么對象沒?或者你媽給你張羅過沒?”白茹這次問的比較小心,眼睛卻不錯過程楓任何表情。
“啊?”程楓一愣,覺得白茹有些不對勁,不由想到表姑家的胖侄女,心一抖,“以前談過一個,和平分手了,我媽暫時沒那想法。”
說完特意看了一眼葉惜,發現葉惜正在大快朵頤她碗里的肉,活像八輩子沒吃過似的,壓根沒注意他們這里,心里不由一堵。
白茹沉默了一會兒,心想談過就談過,什么和平分手,也不知道兩個人談到什么程度了。
頓時覺得程楓被污染了,有點配不上自己女兒了,她女兒可沒談過戀愛。
葉惜其實聽到了,也明白白茹的意思,她和程楓根本不可能的,先不說明年就走了,程楓以后可是軍事大佬,又是軍婚,他家里人肯定有安排,和她八竿子打不著。
她前世被那渣男毒的太深,這輩子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就算結婚,也不知道在猴年馬月,所以一點都不放在心上,索性讓程楓和媽媽瞎扯,她和葉心好好吃肉。
程楓離開葉惜家,滿臉郁悶,他都沒嘗出肉是什么味道,不過看葉惜吃的挺香,應該不錯,想起葉惜媽媽的話,臉微微紅了紅,他明白葉惜媽媽的意思,明著暗著打聽他有沒有那意思。
娶個女土匪整天被揍,一陣惡寒,程楓想還是算了吧!
吃完肉,葉心臉色有些不對勁,葉惜問了,說是肚子痛,就讓多喝點熱水。
晚上,葉惜一家迎來了有生以來,第一個亮堂堂的夜晚,母女三人都很開心,葉心看著書本,再也不用揉眼睛了,媽媽做鞋墊也不用擔心熬壞眼睛了。
葉惜發現葉心吃完了就一直抱著肚子看書,喝了熱水也不管用,有些擔心,沒過一會兒,葉心就疼的趴在炕上呻吟。
白茹也是嚇了一跳,她這倆娃從小就是皮蛋子,幾乎沒有生過病,肚子疼也是少數,根本沒有像現在這種過。
“姐,我想上廁所!”葉心咬著牙,疼得起不來。
“好…好……姐扶你起來。”葉惜猜測是吃壞肚子,難道是肉不新鮮,可是她和媽媽怎么沒事?
白茹拿著手電筒和葉惜扶著葉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