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上周五下午,你和你姐姐做了什么你知道嗎?我女兒現在還在醫院里,醫生說她的臉怕是毀了,這件事你知道嗎?”李佳佳的父親李平,也就是教導處主任緊緊盯著葉心,似要千刀萬剮。
葉心對這教導處主任本能有些害怕。
“呵呵……”葉惜冷笑,瞇了瞇眼睛,聲音碎了冰:“那么你女兒可有告訴你,她上周五下午,打算對葉心做什么。”
這個人看著人模狗樣,是個徹徹底底的斯文敗類,惡人先告狀。
“能做什么?不過是放學途中碰到你們姐妹,你們姐妹欺負了佳佳和張婷,毀了她們。”李平說的咬牙切齒,一想到女兒有可能毀了,氣的吐血。
“嗯,這就是白齒紅牙,黑的也能說出紅的。”程楓一邊嗤笑,好的說成反的,還如此理直氣壯。
“就是你們兩個小賤貨,把我們兒子打成那樣的?”又來了兩對家長,看樣子是薛兵和趙磊的家長。
葉惜看人到都齊了很滿意,給程楓使了個眼神,意思按計劃行動,程楓收到,沖一哥們暗暗點頭,那哥們暗暗溜了出去。
“這已經是對你們兒子手下留情了,沒讓他們斷子絕孫已經不錯了,你們兒子沒告訴你們嗎?”程楓氣極,要不是那日目睹了事情經過,他都不敢相信人可以無恥成這樣,那日打的都輕了。
“好大的口氣,你這是故意傷人,我們要報警,你們就等著坐牢吧!”李平恐嚇,想要把葉惜姐妹捏在手心。
“是嗎?那就等警察來好了,”葉惜沒有一絲害怕。
“你……”李平見葉惜連警察都不怕,一時無語,葉心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自己女兒又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如果警察真的來了,他們未必能討到好。
“我正好也有事要說,”葉惜無視李平,走到校長面前。冷道:“我妹妹在學校長期被人欺負,被長期散播謠言污蔑,這些告訴過老師,老師并未處理到位,那些垃圾仍然欺負我妹妹,險些逼死我妹妹,校長可知道這些?”
“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校長開始裝聾作啞,這些他其實是知道的。
“呵……”葉惜就知道會這樣,她會讓這些人親口承認的。
“校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這個丑八怪和她姐姐毀了我們的女兒,這種人怎么能繼續留在學校,而且孩子在醫院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今天要是沒個說法,我們就不活了。”幾個家長終于按耐不住了,要不是看葉惜帶了一群人,早上來把葉惜姐妹撕了。
“那就去死吧!沒人攔著。”葉心突然說了一句,憤恨道:“那日,是你們的女兒,兒子放學追著我,把我逼到巷子里,拿刀想要在我臉上刻字,如果不是姐姐來了,這會兒在醫院的恐怕就是我了,而且李佳佳和張婷的臉和我們沒關系,是薛兵和趙磊劃的,你們找他們去。”
這兩年,她被人欺負的敢怒不敢言,性格內向軟弱,毫無反抗之力,今日說什么都要姐姐站在一起,哪怕這學大不了不上了。
“你胡說,我兒子不是那樣的人。”家長立即狡辯。
“就是,我女兒從小連殺雞都不敢看,怎么可能在你臉上刻字,簡直胡說八道。”
“就是……”
“是不是,那就讓你們女兒兒子自己說吧!”葉惜望到校外來了幾輛摩托車,正是程楓派去醫院接那幾個垃圾玩意的。
事情如此順利,還要感謝程楓的前女友,是醫院的一名小護士,透露了一些信息。
“爸,媽……”
“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