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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失魂落魄的喬索索,蘇寧吐了口氣,拿出玉符,想了想,放棄了聯絡東京分部與倫敦分部的打算。
倫敦就不說了,幾個新人才剛踏入修行,不堪大用,守夜人組織實力倒不弱,可剛經歷一場大戰,都在養傷,不好打擾。
東京方面,蘇寧每周都會通過玉符,與分部聯絡,了解情況,得知前不久,小隊也剛因戰負傷,雖然也能抽調幾個過來,但用處不大。
御三家倒是能調遣,但這幫人心思太雜,且為外門弟子,蘇寧的想法是,這幫人可以用,但不能重用。
丟在東京,讓他們辦事還沒問題,但調過來拼命,總擔心靠不住,索性算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經過幾輪實力提升,他現在有點看不上這幫人的實力了。
人教……一直在變強。
別的不說,就以寧錯、雪莉為例,幾個月的功夫,實力就已經超過御三家大多數精英了。
也就幾個家主還維持著些許優勢。
但要不了多久,也會被碾壓。
“這就是時代的紅利啊,老一代的修行者最好的時光都耗費在了末法的光陰里,新時代到來,新人可以輕松超越前人的積累。”
蘇寧嘆了口氣,有些感慨。
手中玉符切換到了朱一聞的頻道。
朱壇主因為上次的事,原地社死,灰溜溜逃回了沈城,不過近期那邊風平浪靜,這波肯定要叫過來。
蘇寧:“在嗎?”
朱一聞:“不在!死了!”
蘇寧:……老朱同志這咋還記仇呢。
……
望氣樓下。
眾人各自忙碌。
呂家祖孫朝煉丹房走去,腳步匆匆,干勁十足,呂和說道:
“等下你去學校請個病假,省的耽誤事。”
少年呂青有點糾結:
“我這段時間請了好多次病假……要不我干脆辦個休學,或者退學得了。”
他現在滿門心思都是修行。
老人呂和板著臉,訓斥道:
“念書是正經事,你如今開靈,學東西速度比普通人快那么多,那點課業多擠一點時間就解決了,又不耽誤,退什么學?請假的事,我和你們學校領導說。”
呂和在魔都治病救人這些年,還是有不少人脈的。
“哦。”
呂青垂頭喪氣,從口袋里摸出芭蕉扇,呼啦一聲放大,然后習慣性朝丹爐下方扇去。
呼呼,熾熱的火焰瞬間淹沒了巨大丹爐,將底部燒的通紅。
“咣當!咣當!”
突然,丹爐內部發出詭異的響聲,嚇得祖孫二人連忙后退,驚愕不已,呂和急聲道:
“蓋子要被頂開了,你這是灌了多少水?都給燒開了?”
少年呂青撲上去,一把按住蓋子,哭喪著臉:
“我記得水都放干凈了啊。”
“咦,你們忙上了?”喬索索從門外走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
“快松手!!”
“啥?”呂青愣神。
下一秒,他整個人抱著爐蓋,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掀飛,轟然砸向天花板。
濃濃黑煙沖天而起,一個臟兮兮的身影竄了出來,站在丹爐上,抱著手里焦黑的土豆,怒火中燒,哇哇怪叫,雙眸爆射奪目金光。
老人呂和大駭,踉蹌跌倒,顫抖發問:
“可是齊天大圣?”
蘿衣嗷吼一聲撲過來:
“糟老頭子,你賠我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