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帝,是紅祭司,途徑的真神,祂的遺跡附近恐怕和世界,先生提到過的班西港差不多,氣候變化會相當激烈這應該能成為線索。」
「很聰明嘛,不錯的推理。」艾布納誠心實意地贊了一句,繼而補充道,「再查一查歷年來哪處附近的村莊或小鎮在天氣變化激烈時有過冒險者失蹤的記錄,就基本可以確定位置了。」
「村莊或小鎮」佛爾思有些不解地看向艾布納。
「很簡單,根據我查到的資料,索倫家族其實早在第五紀初就發現了這處遺跡,而為了掩人耳目,為了不被教會和其他國家察覺,所以在遺跡入口附近陸陸續續安排了不少人員駐守。
「名義上是開發礦產,實際則是看守入口。
「那些人以及他們的后代也就逐漸組建了真正的村莊和城鎮,定居下來。
「而等到索倫家族衰落,羅塞爾上位后,伴隨著王朝更替,不但大量資料丟失,就連遺跡的鑰匙,都不翼而飛」
最后,「圖鐸的變異徽章」被人帶入了貝克蘭德的地下遺跡,為朱塞佩卡斯蒂亞所得,又落入了艾布納手里。
而「圖鐸的銘牌」也同樣經未知的「看門人」之手,落入了艾布納的手里。
對此,艾布納隱隱有著個猜測,只等在遺跡里得到證據就能證實。
「索倫家族的資料里沒有記錄那處遺跡的位置嗎」佛爾思想了想,再次問道。
「索倫家族畢竟經歷了一次滅亡,,很多東西都沒有了不過這種級別的機
密本也不會依靠紙張來記錄,天使家族以前肯定有更穩妥的記載方式。」
艾布納說話的同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一家名為「粉筆」的酒吧門口。
這家酒吧是安道爾冒險者相對集中的一個地方,是各種情報和委托的集散地。
說起來,雖然北大陸主流大國之間都已經相互開戰,但由于因蒂斯的主攻方向是霍納奇斯山脈的邊界,并不涉及南方的安道爾,而費內波特對塞加爾的入侵也在塞加爾的東南一帶,所以這座自由都市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反而還因為塞加爾局勢的動蕩,涌入了大批的商人和冒險家,顯得更加繁榮了。
畢竟就算塞加爾戰敗,整體被費內波特吞并,安道爾也大概率還會作為大國間的緩沖地帶得以保留。
艾布納正要帶著佛爾思進入酒吧,卻忽然發現一個熟人剛好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搶在他們之前推開了「粉筆」的木質大門。
那人年紀不大,長相卻相當不錯,還有著很有特色的藍色頭發,正是格溫小姐的船員,雅洛藍的后裔,巫師」特蘭。
因為艾布納變換了樣貌,所以特蘭并沒有注意到他,徑直向吧臺的方向走去。
盯著這位「少年」的背影,艾布納摸了摸下巴,無聲自語道:
「特蘭既然在這里,那格溫小姐和卡倫的妹妹八成也在附近他們是來這里接委托
「另外,從其走路的姿勢來看,這孩子的身子還是有點虛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