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身子虛」,也只是艾布納作為「長輩」對自家后輩的調侃而已。
特蘭少年的身體實際上被調理得相當不錯,畢竟他身邊時刻跟著一個善于「制藥」的「魔藥教授」就是「用藥」痕跡在艾布納這位「智天使」的眼里再明顯不過。
艾布納也沒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領著佛爾思跟在特蘭身后走入了「粉筆」酒吧,接著很沒存在感地找了個角落座位坐了下來。
另一邊,特蘭徑直走到吧臺,坐到高腳凳上,輕敲木板道:
「一份烤羊肉,一份繆斯卡,一份釀番茄球,一杯血橙。」
繆斯卡其實就是羊肉派,烹調時將碎羊肉,茄子,蕃茄和土豆層層疊上,加上派皮與起司烘烤而成,有點類似費內波特的肉醬千層這道菜在塞加爾和馬錫較為流行,于因蒂斯南方,倫堡等地方也不少見。
至于血橙這是安道爾的特色水果,傳聞最早來自于「血皇帝」的皇家果園,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年輕人啊」酒保看了特蘭一眼后感慨了一句,然后說道,「四分之一茲羅提
當然,你要是付費爾金也行。」
茲羅提是塞加爾官方發行的貨幣,而費爾金則屬于因蒂斯。
不買酒就是年輕人嗎可我作為「巫師」,本就不該喝酒特蘭轉著各種念頭的同時,直接丟了二分之一茲羅提紙幣過去。
多余的就當給點小費了。
收獲小費的酒保沒有再問,麻利地準備好食物,放到了特蘭面前。
特蘭一邊享用著美食,一邊掏出10枚費爾金的硬幣,按照這里的規矩,向酒保詢問起情報來。
坐在角落的艾布納瞥了眼似乎越來越失望的特蘭,對著旁邊的佛爾思努了努嘴,小聲說道:「你現在去老板那里發布一個委托,雇傭護衛和馬車,去往蘭瑟爾小鎮。」
「蘭瑟爾小鎮就是圖鐸的遺跡所在嗎你不是說你不清楚具置,怎么忽然又知道,了」佛爾思皺起眉毛問道。
「因為剛剛那個少年給了我們答案。」艾布納指著吧臺前的特蘭,笑著對佛爾思道。
「他不只是在詢問情報」佛爾思不解地問道。
身為一名「旅行家」,她同樣可以在嘈雜的酒館里分辨出各種聲音,收取有用的情報。
「在心里幫我們解答的。」艾布納微笑回答道。
「呵讀心,還真是好用啊可惜我記錄,類似能力的成功率不高」佛爾思嘀咕了幾句,然后按照艾布納的囑托,去酒吧老板那里發布了任務。
而由于戰爭的緣故,不少在對抗費內波特前線敗退的潰兵來到了安道爾附近,占據了一些山頭,時不時打劫過往的商旅。
雖然安道爾本地的巡防隊也清繳過幾次,但效果并不理想,所以現在但凡要出城,最好雇傭可靠的傭兵進行護衛。
類似「業務」一多,價錢自然也就上去了,所以佛爾思不得不開出了30費爾金的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