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知道為什么母狼會守著不離開,原來是自己背的山鷹肉的血腥味吸引的它。
輕瞥了腳下,小心翼翼的向著身后退了一小步,將腳下的山鷹肉向著母狼踢去。
母狼警惕的又向身后退了退,見她不再有動作,這才緩緩向前走來。
在母狼叼上肉的那一刻,她抽下腰帶一個箭步上前,套在母狼的脖子上。
在母狼還沒來得及反抗,又一個轉身手彎夾住母狼的脖子,單手托起狼的下頜,用腰帶纏住了它的嘴。
為防止狼跑走,又用余下的腰帶綁住了它的四肢。
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后孩子終于吃上了一口奶。
在孩子喝上奶的那一刻,樹叢里傳出兩只哀怨的叫聲,以及母狼那帶著絕望嗚嗚聲。
孩子吃飽睡下,本打算將母狼放掉,解繩子時卻發現它后腿處的毛凝成一大團,還泛著一絲腥臭味。
小心扯開凝成團的狼毛,才發現血團下的皮肉竟是分離的。
微蹙起眉頭,安予柒打算解開腰帶放走母狼,畢竟自然法則,優勝劣汰,沒必要過于去干涉。
可解開母狼后腿時她頓了一下,轉而看了眼樹叢中的兩只小狼崽猶豫起來。
如果她不干涉,這狼就算沒死在傷口感染,也會被其他食肉動物給盯上,那兩只沒斷奶的狼崽也無法長到成年。
從人情世故講,這母狼也算幫了她,就當是還了它這個情,自己也能安心。
七日后——
將捕來的兔子扔到了地上,安予柒隨即又將搗碎的藥草給綁著的母狼敷上,才將它解開。
剛解開的母狼沖著她一陣齜牙咧嘴,她并沒有理會,轉而走到洞口處盤坐在地上。
“翠花,這都第七天了,你還這么不近人情!算了算了,反正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我跟安寧還是不在這兒打擾你跟大花二狗了。”
翠花是她這幾天閑著給母狼取的名字,大花二狗自然就是兩只狼崽了。
至于安寧,就是三皇子,雖然皇帝在出征前已經賜名為齊善淵,但如今的情形這名顯然并不合適。
看了眼山洞中的母狼與兩只狼崽分食著地上的兔肉,安予柒勾了勾唇角無奈的笑了笑,摟了摟懷中的孩子轉身離開。
可人生處處有驚嚇,她這剛走出山洞不遠,竟然被一頭野豬盯上,又生生被逼回了山洞。
野豬的突然造訪,讓母狼不經退了一步。
可沒想到的是連老虎都忌憚三分的野豬,兩只狼崽子卻毫不畏懼上前齜牙咧嘴示起了威。
自所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兩月的狼崽不怕豬啊!
停在洞口的野豬哪受得了這挑釁,蹬著后腳,呼呲~呼呲~喘了兩口粗氣便向著狼崽就沖了去。
狼崽被嚇得嗷嗷直叫躲到了角落去。
野豬沒有攻擊對象,轉身看向安予柒,呼呲~呼呲~兩聲就沖過去。
好在旁邊的石壁上有塊凸起的石塊,她縱身爬石壁站到那凸起的石塊上,野豬剎車不及撞在石壁上。
許是撞得夠嗆,野豬搖搖晃晃坐到了地上,片刻又驟然起身,掉個頭看向角落處的母狼。
呼哧,呼哧,從鼻孔噴出兩股氣,沖了過去。
母狼護住身后的狼崽,齜牙做出反擊的動作。
一豬二熊三虎,連熊虎的攻擊力都并列其后,一只受傷的母狼哪里是野豬的對手,此番下來母狼與狼崽必將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