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屁,你以前一年能賺這么些錢嗎?還安慰我三弟,你安慰安慰自己吧你。”
周清就差點沒指著男人的鼻子罵,“三子,聽姐說,你在去襄樊之前,一個月才能賺幾百塊錢,現在一天賺的已經是之前的10倍,咱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踏踏實實的,別老想著一口吃個大胖子。”
周正在這邊聽得無話可說了。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用了不該用的詞語。
“姐!你先冷靜冷靜,聽我說。”
“嗯,怎么的,認識到錯誤了吧。”周清臉上已經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她端著易健利剛倒好放在桌上的水潤喉。
“剛才我沒說明白,我賺了四千多w的意思是,我賺了四千多萬,不是四千塊錢,這個計量單位是wan!”
“噗!”
“(⊙o⊙)啥?”
二姐夫抹了抹臉上的水漬,表情如****前的陰沉。
易芳和秋荷已經眨巴著眼睛不敢再往這邊看,以免看到什么狂風驟雨,少兒不宜的東西。
“你說你賺了4000多萬?”
二姐看也沒看自家男人的表情,無比驚駭地說道。
“對,沒錯。”
聽見自家三弟肯定而又堅決的回答,周清沉默了,只是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因為她剛才的一聲咆哮,二姐夫三人也都是一激靈。
易芳和秋荷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質疑。
只有二姐夫經過周正無數次的打擊和重塑,已經練就了一顆鋼鐵之心,所以他是相信的。
可即便如此,這個鋼鐵之心都出現了裂紋。
四千多萬,不是四千多塊,萬啊,這么多錢堆在一塊是多么大一坨,麻袋得裝多少啊,自己能不能扛動都是兩說呢。
“三,三,三子,你不會是在騙姐吧?”周清雙手捂著手機難以置信的問。
任她想破了腦袋亦難以相信,自家那個憨里憨氣的三弟竟然能賺到這么多錢。
打工一個月賺幾百,一年才賺幾千,這么多錢自己得賺一萬年啊。
想想她就身體不住的發抖,在她眼中的幾千萬,就跟后世人眼中的幾百億幾千億是一個概念。
這個數字如懸掛在遙遙天際的太陽一樣,高高在上,可以遠觀,而不可褻玩。
周正大概能想到自家老姐此時那驚掉下巴的表情,微笑著說:“二姐,我騙你干啥呀,騙你對我又沒有什么好處。”
“嘶……”
“老公,嗚嗚嗚,快過來!”
讓周正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電話對面卻傳來二姐的哭泣聲。
二姐夫慌忙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來:“老婆,怎么了怎么了,別哭啊,是不是三子那小子說什么讓你不開心的話了?”
易健利摟著自家老婆,上一次聽到她叫自己老公是什么時候了,時間太久遠,他都有些記不清楚。
“不,不是,我是高興的,替三子高興,替爸媽高興!”周清相信弟弟不會騙自己,此時是真的喜極而泣。
二姐夫咽了咽唾沫道:“按這意思,三子是真的賺了四千萬?”
雖然他相信,但是卻更想從自己的老婆嘴里得到那肯定的回答。
“嗯,真不愧是我周清的弟弟,我為有這個弟弟而感覺到自豪。”
周清從自家男人懷里爬出來,用袖子抹了抹臉頰上的淚,臉上的驕傲與自豪不言而喻。
以前她沒想過自家三弟能有什么大的出息,頂多也就是打打工做個小本買賣,一輩子也就這么過去了。
可是誰不想有大出息?能讓父母親人都為自己而自豪呢?
她周清沒什么本事,嫁了一個也沒多大本事的男人,父母晚年頂多落個兒孫滿堂,又能跟著他們姐弟享到什么福呢?
可是突然聽聞自家三弟竟然在一日之間就成為了千萬富翁,這樣的人在整個歸德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
父母親被壓彎的腰桿也能挺得繃直。
所以她是為自己弟弟開心,為自己父母開心,為這個家開心。
說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戶口還問原籍,英雄還講出處,除過自己男人,她覺得世界上所有人加起來也抵不上自家人半根手指頭。
若周正知道二姐此時的心思想法,恐怕也要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