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安世花美眸有些迷離地看著蘇言,似乎是發情了。
蘇言沒有在意她神情上的異樣,而是疑惑地問道:
“你說你是十八歲,是新一世的花神,那之前在京都城外襲擊我的花神軀殼又是怎么回事?”
“這我回答不了,因為一旦蛻殼后,蛻下來的軀殼就不再與我有任何關系了,只是一具傀儡。”
“傀儡?”
蘇言有些不解。
安世花耐心解釋道:“你可以把我蛻下的軀殼理解為是武器,誰都能用,誰能操控。”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而后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天操控你軀殼襲擊我的幕后黑手是誰不?”
安世花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緩道:“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的記憶就只有這十八年。”
“那你給我說說,你蛻殼是可控的還是不可控的?”
蘇言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當即對安世花問道。
安世花聞言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道:“可控的。”
“那你為什么要蛻殼?”
蘇言一環扣一環,繼續對安世花刨根問底。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自己問,那自己也沒什么好客氣的,干脆想到什么就問什么。
面對蘇言的這個問題,安世花稍微停頓了一下。
而后出聲說道:
“為了追求更高的上限。”
“追求更高的上限?”蘇言有些不明所以,繼續追問道。
安世花耐心道:“上一世我的植體不行,進化至半步神話級就是極限,無法進化至神話級范疇。”
“為了能進化至神話級,唯一的方法就是蛻去舊殼,重新生長出一副新的軀殼,再次重開進化。”
“一世不行,那就再來一世,直到生物等級能成功突破至神話級范疇為止。”
“所以,從古至今,我在這世間留下了無數軀殼。”
“有傳說級的,有半步史詩級的,有史詩級的,有半步神話級的,但唯獨沒有神話級的。”
“為了追求神話級境界,我一世又一世地重生,直到這一世我成為了京大的學生。”
“而樹老也是同理,但我并不知道他這一世的身份是什么。”
安世花說了很多,幾乎一次性把蘇言可能會問到的問題都提前答了,近乎讓他問無可問。
蘇言稍微消化了一下安世花所說的這些內容。
而后再次提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幾次襲擊人族的花神和樹老,其實都不是本體,而是其他生物所操控的?”
安世花語氣肯定道:“樹老那邊我不清楚,但就我自己這邊,我可以肯定地給你說沒有。”
蘇言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后繼續問道:
“這一世,你偽裝成人族有什么目的?”
“我想,既然每一世都進化不成神話級生物,也許可以走走人族的路子,說不定就成了。”
安世花理由充分道。
這個解釋,聽著感覺多少有些牽強,但似乎又挺有道理。
蘇言不再糾結這些:轉而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
“所以,這些事情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要接近我?”
“你給我說了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就不怕我揭發你?”
說完。
蘇言眼神銳利的直視著安世花的美眸,默默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面對這一連三個稍顯銳利的問題,安世花并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泛著瑩亮的雙眸與蘇言對視了幾秒,口吻意味深長道:“這些問題,得日后我才能告訴你。”
說完。
她施施然地從沙發上起身,一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蘇言一旁坐下,渾身上下彌漫出紫色的花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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