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言都等急了,安世花也不好再繼續磨磨蹭蹭下去。
稍稍抿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杯說道:“你忽然讓我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干脆你問我問題好了,但凡是能回答的,我都給你回答。”
說著這話的時候,安世花直勾勾地泛著美眸與蘇言對視,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
其實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她真的是傳說中的花神的話,那么現在的歲數少說也是幾百上千年了。
怎么可能還會有少女心?
可能唯一能和少女沾得上邊的,就是同樣都是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年吧,喜歡老牛吃嫩草。
心里這般想著。
蘇言鬼使神差地就問了安世花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安世花:“???”
安世花忽然一下就被問懵了。
什么鬼?
你不問我是不是花神,而是忽然問我今年多大了?
這腦回路真是有夠奇特的。
心里吐槽了幾句后,安世花有些沒好氣道:“我今年十八。”
“我不信。”
蘇言鋼鐵直男本色盡顯,接著繼續道:“年年都說自己是十八那就沒意思了,麻煩多一點真誠。”
聽了蘇言的這句話后,就連向來遇事面癱的安世花,此刻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心想這鋼鐵直男差不多得了。
說話非得這么直?
稍微彎一點會死?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安世花稍有無語道:“我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我沒騙你。”
蘇言聽后一陣汗顏。
沒想到安世花這人會這么的不要臉,硬說自己就是十八歲。
花神只有十八歲?
只能說是誰信誰傻逼。
“你說你十八歲,又說你自己是花神,但據我所知,花神已經存在許久,少說都有兩三百歲了。”
“所以說,你到底是花神多點,還是今年是十八歲多點?”
蘇言直視著安世花的眼睛,看看她要怎么圓回來。
安世花一臉神色自若道:“我既是花神,也是今年十八歲。”
“至于你說花神存在已久,那只是過去的花神而已,又與現在身為花神的我有何關系?”
“不管怎么說,反正我就是十八歲的花神,這是可以確定的。”
安世花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仿佛是述說著事實,并非是自己胡蠻亂攪。
蘇言聽后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花神只是個代稱,有一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等等之類的?”
對于蘇言提出來的這個說法。
安世花想都沒想,直接出聲否認道:“不,從自古至今花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安世花。”
蘇言要暈了。
甚至都開始懷疑起安世花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說話各種自我矛盾?
安世花知道蘇言會聽得一臉懵逼,接著繼續說道:
“我和樹老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蛻殼新生,重活一世。”
“而這一世,我就是十八歲。”
“你或許會說,蛻殼不是重生,年齡并不能分開算。”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對于我和樹老而言,蛻殼就等于新生。”
“因為一旦蛻殼,上一世的記憶都會全部消除。”
“所以,這一世的我,不能與之前的花神劃為等號。”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