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好，爸，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程偉見狀也說了些吉祥話，早飯在這和諧當中就做好了，荷包蛋，不，按照沈秀芳的說法，今天的雞蛋叫元寶，用雞湯煮的，想起撲鼻。
吃完了飯，沈秀芳準備好東西，讓他們三父子去拜年，程鸞希望沈秀芳一同去。
“今天初一，大上午的門是關還是不關？”
倘若是平時，沈秀芳自然不會說著這么拐彎抹角，程鸞知道這是個兆頭問題，沒有再多勉強，三個人有說有笑，看到熟人還熱情的打著招呼，相互說著吉祥話。
十幾分鐘之后，總算是到了老房子，程鸞從來沒有覺得這么累，初一村里的人實在太多了，天氣又比較好，都出門曬太陽，聊天。
這一路打招呼，都快打得口干舌燥了，尤其是那些對她近況好奇的，更是圍著她問東問西的。
“我先去給我爺爺拜年，等會出來玩！”
程鸞發現，不僅是自己，現在連帶老爹和程偉也被圍住了，她只能這么說著。
程瑞打了好大的一掛爆竹，從地上的紙屑來看，應該跟封門和開門的爆竹相差不大。
又是好大的一通吉祥話，程鸞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奶奶的熱情，依然是一杯濃的化不開的紅糖水，皺著眉頭喝完了第一杯，底下還有一堆沒化掉的糖。
不過現在程鸞學聰明了，直接斷給了程瑞，被方春芝看到了，埋怨了程瑞半天，說他太貪吃，自己孫女的東西也要搶。
程鸞微微笑了，。
奶奶，我還是想喝茶，早上吃多了，要不消化一下，中飯就吃不下了。”
方春芝只能又替程鸞泡了杯綠茶，稍微涼了一點，程鸞喝完，裝了一口袋的瓜子，她就出門了。
先是在程晶晶家后門轉了一圈，后門就是廚房的位置，也因為她家后門緊挨著兩間臥室，在程鸞的記憶中，堂屋好像沒有什么大的作用，除了放東西。
果然程晶晶在家，一家人讓程鸞進屋子玩，但是程鸞覺得還是省一掛鞭炮，招呼程晶晶出門，聊了幾句。
每一會，程晶晶家的伯伯叔叔家人來了，剛好打了掛爆竹，程晶晶就拉著她一起進門了。
程鸞微微的笑了一下，這樣也算是蹭了一掛爆竹，好像挺好，想起小時候，他們會故意一個一個溜到村莊人家里，就為了讓人多放爆竹。
“喝茶，你在笑什么？”
程晶晶泡了一圈的茶，最后端到程鸞手上的時候，發現她居然在傻笑，有些疑惑。
“沒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覺得好笑。”
但是程鸞這一句話的結果，就是被這一群人轟炸，小到學校里吃什么，住得怎樣，都要問上一遍。
程鸞不敢隨意瞎說，畢竟那么好的條件，真的有人想要崛起，那是真的不錯的事情。
“學校每天早上有牛奶，豆漿，稀飯，八寶粥，包子，油條，炒粉，炒面，蛋糕，基本上都有吧。
午飯和晚飯，那花樣就更多了，雞鴨魚，牛羊肉，這些基本每頓都有，還有免費的湯，最普通的就是紫菜蛋花湯了，紫菜是像海帶一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