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鸞笑著說著，跟以前差不多，像只兔子又跳走了。
“媽，爸回學校了？我買了些好吃的，你嘗嘗！”
這些吃的還是前天下午，她跟王寧寧出去買的，王寧寧說有車，可以多買一點，結果兩個人買超級多，但程平只讓她拿了一些些。
“......”
沈秀芳沒有說話，只是拿眼睛緊緊的看著程鸞。
“媽，你有話就說，這樣我有點怕！”
完全看不出沈秀芳的到底是生氣還是怎樣，程鸞有點沒底。
“剛剛你爸跟我說了，你前天還到水里去了？”
沈秀芳心疼的看著程鸞，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想像以前那樣罵她，說她不懂事，但是現在快要挑不出什么錯處來了。
就像是突然之間，程鸞就長大了，如今她倒是更希望她能不要這么懂事。
“啊呀，就幾分鐘，起來就換了衣服，擦干了頭發，你看我現在不是很好。”
感覺到沈秀芳的情緒不是很好，程鸞裝作沒心沒肺的笑著，打開了新買的一個三色塑料袋，從里面掏出一些吃的糕點，果脯，還有肉干。
“這些都蠻好吃的，你嘗嘗，我送一些給奶奶那邊，等會再回來給你講，我這次可是看到了不少的明星，學到了很多東西。”
其實此時程鸞的鼻子和眼睛都有些酸澀，因為她明白此時沈秀芳的內心真的是難受的，如果可以，她愿意替自己下水，就算不能，寧愿不要錢。
沈秀芳一個下午都沒有說太多的話，坐在小凳子上，納著她的鞋底，程鸞看到了，還是她的尺碼，這次是春夏的單布鞋。
“媽，家里蓋房子還差多少錢？”
程鸞無聊拿起沈秀芳經年沒織完的毛線，想織一個手套玩玩。
“不少了，夠了，你爸讓我養些雞鴨，說是暑假那個王寧要來家里。正好馬上就要孵小雞了，我再去換幾個鴨蛋。”
沈秀芳不想再跟程鸞提到錢的事情，這本來就不是她的責任。
“媽，她們就算過來，最多也就呆一兩天，一天吃一只雞，一只鴨子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
這些你就不用多想了，肖老師也就那么一說，我們家這條件，她不一定能住的習慣。
王老師家里和宿舍我都去過，冬天開著空調，地上鋪著地毯，蓋的是鴨絨和蠶絲被。
我說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為了他們特意怎樣，到時候再屋頂放幾張竹床，聽著青蛙和蟲子的叫聲，看著月亮星星。
這才是他們城里人希望體驗的生活，我都計劃好了，如果真的來了，就帶他們去河里抓魚，去割水稻。”
這些是多年以后，程鸞一直想回味的生活，但是土地被征用，這些都是奢想。
“你看看你，自己像個野猴子，還想帶著別人跟你一起野，暑假的時候多熱啊。”
“沒事，我們就體驗一下生活！”
突然母女又沒有了什么話題聊，程鸞覺得有些尷尬了，眼睛四處瞟著，腦子也在飛速運轉。
“對了，媽，你不是會用稻草做草鞋，做些小東西嘛，教教我！”
這些如果真的做成紀念品，不要成本，是最合適現在這個農閑時候干的了，這能掙一點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