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身體沒有任何的毛病，每頓能吃兩大碗飯，能一口氣跑幾公里。”
程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別說現在她這身體真的沒有問題，就算是能能夠查得出來，也是無濟于事的。
“你這樣的生活態度也不是什么壞事，吧每一天都當做最后一天來過，好像挺勵志的。”
接下來是良久的沉默，房間安靜到只能聽見空調的聲音，還有彼此呼吸聲。
“程鸞！”
突然王寧寧叫了一聲，但是程鸞依舊沒有回應，然后王寧寧伸長手臂，替程鸞掖好被子，然后也慢慢睡著。
第二天一早，王寧寧帶著程鸞步行到了宿舍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走進了一家早餐店。
肖越已經在那里等了，看到她們進來，老板趕緊端上了跟肖越一樣的早餐。
“這是他們店的特色，人比較多，要排隊，所以我就自做主張了，要是不喜歡可以再點！”
肖越補充了一句。
“不用，我不挑食，況且你跟王老師都覺得好吃的，一定不會差！”
程鸞笑笑的說著，那是一碗看起來沒有太特別的面，有些牛肉，青菜，還有些小蔥花。
正覺得肖越會不會真的跟王寧寧說的那樣小氣，老板有端上來不少的小吃，有小籠包，煎餃…
“這面好好吃哦，為什么這么鮮！”
程鸞有些好奇，這個年代應該沒有那么多的化學調料，而且喝起來跟味精的鮮味不一樣。
“沒想到你對吃的還這么有研究，到這里來吃這碗面的就是沖著這湯底來的！”
王寧寧笑著說了一句。
“難道這就是我昨天說的那家店？”
程鸞有些詫異，她昨天真的是隨口說說，剛剛進店之前也沒有看到招牌，所以根本就以為是很普通的早餐店。
“不然呢？不過現在兩兄弟分家了，老店那邊更遠一些，其實味道也差不多，這也是城市擴張的必然結果！”
王寧寧現在也不會特意遷就程鸞的理解能力，就跟大人聊天一樣了。
“嗯，也對，這應該叫做與時俱進吧！”
“等會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免得還要轉車！”
王寧寧在差不多吃好的時候問了一句。
“不用，今天又不是周末，而且昨天趙主任不是答應今天開會討論程鸞的事情。
你要是不在，他忘記了怎么辦？”
這花了錢不說，還廢了那么大的勁，浪費那么多的感情。
“好吧，程鸞，你記得想我的時候讓他給我打電話，我會去看你的。”
王寧寧想了一下。
“那我如果每天都想你怎么辦？”
程鸞看著肖越，發現他表情有點怪怪的，但是也就極短的時間。
“那我就去看看你們學校有沒有代課老師的名額了！”
王寧寧倒是接的很快。
“這個可以有，但是我們那里的條件艱苦，沒有獨立衛生間，宿舍甚至也沒有自來水！”
“那還是算了吧！”
王寧寧嘆了口氣，程鸞說的其他，她還能將就，這兩樣她真的不能長時間湊合。
“沒事，我想考市里的中學，說不定到時候你會嫌我煩！”
“我覺得依你的程度，還是想想去省里讀！”
肖越突然接過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