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離婚,那你就跟大林離了,但是我們這邊只有一個條件這房子,房本上的名字你的得從上面滑了,不然這婚就離不成。”
“你說這房子是你女兒買的,難不成賀琪還不是大林的女兒了,我父親住在女兒買的房子里這也是合情合理的。”老賀父老謀深算的說著。
賀母:“爸您這想法也太多了吧啊,現在不是您說了,我跟大林離婚這房子就沒有我的一半兒了,這房子屬于我跟大林的婚前財產法律規定,所有夫妻的婚前財產夫妻兩人一人一半,所以這房子房產證上就是沒有我的名字,到時候離婚了這房子賣的時候房款也有我的一半。”
“你就算是說破天去了,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再說了這國家法律的規定了,您再說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就是您說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您不過就是想怕我把錢卷走了,不管您的孫子了嗎,我告訴你,就算我不要這些錢,不要這房子了這房子最后賣掉的錢也經不住你孫子揮霍幾天。”
“您不是我,你沒有看見您孫子一天到晚揮霍無度的樣子,只知道伸手問我要錢的樣子。”
“我知道我說這些你們都不會相信的,但是我得給你們提個醒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我從來都不指望著我老了以后小川能給我養老,我想的只是小川以后能夠改邪歸正,能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能夠去賺錢養家,養活這一大家子的人。”
“然后娶個媳婦兒過過安穩的日子。”
“我是小川他媽,我生了他我沒有比你們少擔心他一分,但是我更清楚他現在的處境,他要是再不改過自新,一就像以前那樣遲早會毀了,他自己。”
賀母說著。
“我知道你們覺得我這么說不對,但是我不得不這么說,因為我是他媽,我不能看著我自己的兒子一步步走向深淵,我還不去,拉他回來還要依舊縱容他一直往深淵走去斷送了他以后大好的前程和人生。”
“所以不管你們怎么想我我都要這么說,我也不得不這么說這么些年我也愧對賀琪你們一直說女兒始終是要嫁人的,那是外人沒必要對她那么好,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信了你們這些話這些年也沒給過賀琪什么好臉色一直獅子大開口問她要錢來著。”
“起帆回屋才想起自己做那么多回混帳事了,都說人心是肉長的我這個當媽的,對自己女兒這么狠她不難過才怪。”
“前段時間小川在賭場輸了錢,幾千萬呢賀琪沒讓我們出一分錢,自己把她的公寓車子能賣的都賣了,把這賬給還了。”
“這些你們都知道嗎,嗯,不知道你們只會覺得他本來就應該替他哥還,但是你們知道嗎賀琪幫的了小川一時幫不了他一世啊。”
“總有一天小川也要自己面對這些事實,學會扛下所有擔起一個兒子該擔起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