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是說生在皇家的兒子,早就沒命了。
這一個撿來的兒子,倒是讓人也不注意,順順利利的長這么大了。
“好,你懂娘的意思就好。”
反正嘛,幾個女兒,都是以護住小東西為首要目的。
“娘,快擦擦您眼睛,快別哭了。”許欣佳心里酸澀不已:“娘,四妹妹給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都有,都有,你怎么也學了她一樣饞了。”
“才沒有呢,聽說二姐姐才是饞貓,整日里琢磨著要吃這樣那樣,就算是晚上也要起來吃兩三次的呢。”
“你二姐姐懷著雙胎呢,也是要受些罪的。”看著許欣佳:“娘不指著你懷雙胎,就一胎一胎的生,三年抱倆五年抱仨,娘就喜歡了。”
總覺得,許家人丁太少了些,女兒生了也是自己身邊的人吧。
“娘那可不行,還不累得很啊。”
“有丫頭婆子照應,哪就真的能累了。”自然不會像養育小五和安兒這樣親歷親為。
“娘,您女婿可沒有韓家那么有錢。”許欣佳是看得真明白:“楊家家底不厚實呢。”
又是修宅子又是娶媳婦的,瞧瞧,在河灣連地都沒置辦多少呢。
僅僅是夠吃就行。
“府里也沒個進項?”
“娘,他是庶出的。”
還真是配了哈,夫妻倆都是庶出。
這會兒,劉氏心里就發苦了。
庶出的女婿沒有功名,沒有祖業,就在河灣來種地來了?
可看他那斯斯文文的樣子,怎么也不像種地的人啊。
這庶出的就算是分家,也是比嫡系少很多呢。
說難聽點,給你多少你拿多少,沒你的份也是應該的。
所以未來,女婿靠什么養活女兒和外孫啊。
“三姑娘啊,那你以后怎么辦啊?”劉氏真是愁死了。
“娘。”許欣佳不想著就這么開一個玩笑娘親還真是當真了:“娘,您也別擔心,您姑娘不是會畫幾筆畫嗎,回頭,實在沒銀子過活了,就上街頭擺攤賣畫去。”
這是楊文海那個不著調的說的。
“這……”好吧,劉氏回過神來,女婿不就是有這么個才名在外嗎?
也罷了,誰說畫畫就不能養家了。
那些個大儒,隨便一張也值幾百幾千兩銀子呢。
當然,劉氏壓根兒就沒想到,這些大儒的畫像值錢基本是在身死之后才發現有收藏價值的。
這邊,劉氏又再次教導女兒,一定要抓住姑爺的心,要趁著這機會讓姑娘喜歡上你。
許欣佳臉紅啊。
真正是還要親娘來教自己怎么爭寵。
這會兒,新婚燕爾的,爭什么爭啊。
再說了,他不是說了嗎,這輩子就只有自己一個。
長得這么好看的仙女知足了。
再不知足老天爺就要懲罰他了。
那人說起混話來真正是……
劉氏看著女兒的臉色變幻莫測也是愁得不行。
這女兒臉皮子薄哪能上陣啊。
夫妻之間的樂趣也是要有的,要不然,死板板的誰樂意和你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