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欣蘭早就想好的事兒。
棉花塞進去更蓬松一些,看起來更好看。
當然,這棉花也不能是舊的,而是新的。
許欣蘭心里感慨不已。
韓掌柜果然是一個做生意的老手啊!
看看他提出的建議和意見,全都是在點子上。
“那韓大叔,這些女工的工錢怎么算?”
“計件吧。”韓掌柜想了想:“二十文一個如何?”
許欣蘭算了一下,一個人兩天做一個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那當然,如果想要熬夜做,一天做一個也行。
主要是繡工上要求精細一些。
要配得上二兩銀子的檔次。
“可以。”許欣蘭點了點頭:“韓大叔,在商言商,我這邊您也得給我考慮考慮。”
既然已經將她們定位為女工了,許欣蘭是絕對不可能在雞爪子上刮油,她的這筆支出得找韓掌柜報銷。
“許姑娘不會又想要分紅吧?”韓掌柜佩服這個女子得很,敢說敢當一點兒也不拘謹。
“正是。”許欣蘭道:“我能保證這些玩偶不斷的推陳出新,也就意味著韓大叔的收入會源源不斷的新增,所以,小蘭想搭著韓大叔的這趟便車掙一些零用錢。”
韓掌柜想了想,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這些玩偶出一個,她得十文錢。
也就是說,女工們做的活兒,韓掌柜出三十文一個,其中的十文錢就給了許欣蘭。
聽起來,似乎也不錯。
讓韓掌柜分紅,看樣子他是不舍得了。
罷了,別人吃肉給你留點湯也不錯。
畢竟自己不需要承擔任何的風險。
還有,自己的身份不宜去大張旗鼓的經商。
就低調一點發點小財吧。
“行,敲定這個事后,我明天就派人送料子來。”韓掌柜還是老奸巨滑的:“只不過,我這邊會派一個管事娘子。”
“這個也是自然。”畢竟,送來的是好料子和好的棉花,若是沒有人管,沒準兒那些材料就會變得沒影子。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會不會貪小便宜呢。
這個是很有必要的。
許欣蘭送走了韓掌柜,立即就讓陳氏來。
“你真的說動了韓掌柜給我們提供材料,我們不需要墊付成本就可以掙錢?”
“是的,嬸子,不過,村里的嬸子們掙的都只是辛苦費,做一個得二十文錢。”
“不劃了,太好了。”陳氏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來做?”
“嬸子,只能找針線好的。”許欣蘭道:“韓掌柜送來的可是綢緞。”
什么,做些小玩意兒居然要用綢緞,犯得著這么鋪張浪費嗎?
“生意人有生意人的計較。”許欣蘭道:“我聽韓掌柜說過,這東西,只能賣給有錢人愛的孩子玩,而這些孩子自然是不會花錢買一個舊布料做的,更不會買粗糙的。所以,用料要高檔的是必須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陳氏一聲感慨:“我們這些窮人,一輩子也沒穿過綢緞,而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小姐們卻是連玩偶都要用綢緞的。”
她又想起了當年許家來時許欣蘭扛的那一包衣服,真是太可惜了。
想想這會兒都心口疼。
“嬸子,人不可能窮一輩子。”許欣蘭笑道:“以后咱們能掙錢了就買綢緞來穿。”
“我啊,這一輩子都沒有想過這種事兒,哪怕做夢都沒有想過。”陳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