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這樣的,我剛到葉家那兩年就掉過五只雞,一直不明白是咋回事兒。”陳氏道:“后來還是葉大修發現了問題,這才小心了些。”
……
許欣蘭聽她們聊著,想著鄉下還真是有偷雞摸狗的事啊!
不過,一個村子里若是有這樣的人家,那還真不是好事。
手腳不干凈,左右鄰居都要倒霉。
“就不能收拾她一下嗎?”許欣蘭好奇的問。
怎么收拾,捉賊拿贓,捉奸拿雙。
你說偷南瓜,你沒逮個正著;南瓜是死物呢,喊不應答;你說偷雞,白毛豬兒家家有,她就是不認,還能反咬你一口。
“幸好去年天干的時候時候她們沒有出來偷谷子。”
“聰明著呢,知道谷子有人看守。”
而且她自己家里也種有。
“那一家子啊,就春妮懂理一點。”陳氏最后道:“可惜嫁錯了人,一個老東西害了后代子孫。”
聽陳氏的意思,是子子孫孫都有手腳不干凈的毛病了。
“是啊,家教不好。”
也是,家人愛占便宜,潛移默化的就讓孩子們也跟著學了去。
聽說他家有三個兒子兩個女兒的時候,許欣蘭想這樣的人家嫁娶不成問題?
人家不多打聽打聽。
“媒婆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是活的。”陳氏道:“兒子能不能娶就不好說,但兩個女兒是能嫁得掉的。”
也是,女孩子無論是傻的瘸的還是什么的,但凡是能生孩子都是能嫁得出去的。
至于她的后代是什么樣子,那就聽天由命了。
在割麥子的過程當中,許欣蘭再一次領略到了鄉間的鄉土人情。
“這五畝多麥子,打還是要費力。”張楊氏站起來捶捶腰:“我們家那三畝多都搞了兩天時間。”
“那是張大哥和家福有力氣。”陳氏道:“我家兩畝多都搞了三天呢,他爹一個人搞,兩個孩子幫不上忙。”
說起孩子,陳氏覺得自己家兒子有點嬌慣了。
“你看來福這么小,什么都能幫忙了。”
“他呀,是家懶外勤。”張楊氏趁著兒子跑去喝水的當口低聲笑道:“在家里是不太愿意動的,聽說要來河灣了,跑得飛快,這是掙表現呢。”
“哈哈哈,我們家的連表現都不愿意掙。”不過,葉大修覺得無所謂,他一心讓他兒子讀書以后考功名呢。什么事兒都不讓做,大的送到鎮上去讀書了,小的準備明年送去。
“其實,村里也可以開辦學堂的。”許欣蘭覺得這個活兒許家幾個姐姐完全可以搞定。
“你還別說,我們也覺得可以辦個學堂了。”陳氏道:“你葉大叔正打了你們姐妹的主意呢,又怕你們不愿意。”
“小蘭姐姐肯定愿意的,我都跟著小蘭姐姐學了好多字了。”張來福跑了過來:“小蘭姐姐,你來當先生吧?”
“我不行。”許欣蘭覺得如果讓自己當先生的話估計會被小家伙們氣死:“不過,我長姐二姐三姐她們都可以,再不濟,我二娘也行。”
許欣蘭絕對是給她們找事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開辦學堂后直接的受益者還有自家兩個小家伙。
到時候順便也就教導了,多好。
“小蘭,你回家問問,看誰愿意,等秧子栽完咱就將這個學堂辦起來”陳氏眼里閃著星星,這樣一來的話,就可以少交束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