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如今大家各自各過過的,但所有的物資都是集中在山莊的庫房的,大家若是有需要的話便拿銀子到庫房來買,這原是露盈袖為了方便族人之舉。
可二爺爺卻自恃支持露盈袖有功,時常在庫房拿不少東西出去。
這些東西去了哪大家不用問都知道,自是貼補了剛來京城的露崇義一家。
“二爺爺,普通人家一年也吃不到五十斤肉,你拿這么多肉做什么?是二伯母和七嬸她們短了你的吃喝么?而且我每月不是還給了你三兩銀子的養老銀么?”露盈袖朝二爺爺問道。
“盈袖啊,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我們每日可都是好酒好肉的伺候著,不敢有半分怠慢,是二爺爺最近這些天一直呆在老三家,我們也見不著人呀。”二伯母立即出來反駁露盈袖的話。
七嬸則是從旁應和。
二爺爺臉上不好看,但他深露盈袖的脾性,聞言強自笑道:“盈袖啊,你三伯父一家剛到京中,日子艱難,我這也是拿些東西去貼補一下你三伯。”
“二爺爺要貼補盡可拿自己的銀子去買,卻為何要拿我的東西?”露盈袖反問道。
二爺爺無話可說,露盈袖又道:“這些天當值的亞特他們已經數次向我反映了,說二爺爺每次回來三更半夜,吵得整個山莊的人都難以入睡,既然二爺爺如此放不下三伯一家,就去跟三伯一家過吧。我這山莊就不留你了。”
“盈袖啊,你這是要趕二爺爺走么?”二爺爺聞言大驚。
“不是我要趕二爺爺,是二爺爺不與我同心同德。看在以前您支持過我的份上我便在西城送您一套五間房的小院子,您跟三伯一家就在西城安家吧。
不過這房子只限于您活著的時候,您百年之后我可是要收回來的。”露盈袖說罷又朝露守義道:“守義叔,這塊肉就讓二爺爺帶走吧。權當是最后一次的縱容吧。”
露盈袖說罷轉身便走。絲毫不留余地的樣子令眾人都噤了聲,二爺爺更是臉色蒼白。
正因為念著三伯父乃是二爺爺的親生子,所以露盈袖也不想二爺爺為難,露盈袖這才不得不如此做。
做到這個份上,露盈袖自覺自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露盈袖給二爺爺安排了一套宅子,讓他跟三伯一家去過消息很快便在山莊中傳開了。
“老二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盈袖那丫頭無緣無故的憑什么每月要給他三兩銀子的養老銀?
就是讓他去貼補老三一家的,他竟如此糊涂還要私拿山莊的財物,莫怪盈袖要如此生氣了,換作別人早讓他不死也脫層皮了。”大爺爺聽到這個消息正在跟顧關山下棋,聞言邊下落子邊說道。
“是二哥糊涂了。”三爺爺也在一旁說道。
顧關山落下一子道:“想不到盈袖這丫頭小小年紀做事有禮有節,當真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