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皇上,您打算如何處置臣女的父親?”見皇上心情轉好,露盈袖試探的問道。
景辰帝看了露盈袖一眼問道:“你打算讓朕如何處置?”
露盈袖可不想讓皇上看自己的面子原諒了露崇文和露群玉,聞言趕緊表態道:“露大人雖是臣女父親,但欺君之罪豈是兒戲?既然皇上先前已然下旨讓其離京,不如就讓他即日起程,離開京城。
又因他犯有欺君之罪,就貶到高家村灰窯當十年苦力去吧。至于露群玉,念她年幼又是從犯,不若剝奪封號了事。
先前武英侯府是看在臣女這個妹妹的封號才娶的她,如今奪了封號武英侯府肯定會悔婚,但臣女不想妹妹和離另嫁,還請皇上保臣女妹妹侯府正妻之位。”
皇上看了露盈袖一眼道:“你說的朕允了。”
露盈袖聞言松了口氣。她此舉明著看好似在幫露群玉,但仔細想來武英侯府當初之所以娶露群玉,是看中了她種出高產水稻,是皇上眼中的紅人這層身份。
如今沒了這層身份她露群玉便什么都不是,武英侯府還會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原本娶回來的媳婦是打算讓她對侯府有所助益的,如今不但不是助力反而成了累贅,試問露群玉以后在侯府還有好日子過么?
見無他事,露盈袖于是向景辰帝拜別。待她走后,景辰帝身邊的公公開口道:“皇上,奴才越看越覺得這露姑娘才是真正身具鳳格的天命之女,不但把西城這個皇上多年的心病給解決了,還會種植高產的水稻,有此女真乃我大胤之福啊。”
“哦,連你也這么說?”皇上看了一眼這個服侍了自己多年的公公問道。
“奴才也是有感而發。”那公公聞言低頭回道。
景辰帝卻不再言語,心中不由想起了很久前的一幕:自露盈袖開始建西城時景辰帝的親弟弟衛王齊臻還有游太傅就進宮找過他,說露家這個女兒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當時景辰帝卻沒往心中去,此時看來不覺隱隱有些認同。
從宮中出來,得知渣爹沒有好下場,露盈袖心情不由大好。好心情剛維持到山莊,便聽到莊子里傳來一陣爭吵。
露盈袖臉上笑容一斂,見聲音是從山莊倉庫那邊傳來的,露盈袖便朝倉庫而去。
到了地方,見二爺爺與露守義在發生爭執,旁邊一群人也都紛紛指責二爺爺。
自來到京城后,因露守義腿腳不便,為了不讓他閑出病來,露盈袖便讓露守義擔起了山莊的賬房一職,順便帶著管理一下倉庫。
此時就見二爺爺面前放著一塊數十斤的腌肉,露盈袖聽了半天,發覺他們正是為這塊腌肉起爭執,不由沉聲問道:“你們在這吵什么?”
眾人一見是露盈袖來了,紛紛讓開了一條道,二爺爺此時則面色一白,一下子沒了先前氣焰。
“守義叔,這是怎么一回事?”露盈袖朝露守義問道。
“二叔他又要拿庫房的肉,這個月他米、面、油、調料的已然拿了不少,這次又要拿這塊腌肉,若是數量少倒還罷了,可是這肉有五六十斤,他一下子全拿走了莊子里其他人怎么辦?”只聽露守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