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盈袖說著便離去了。
露盈袖這邊收拾了謝搏興和露崇文,那邊文長老便極有默契的參了他二人一本,說他二人教子無方,德行有虧,實在不適合在朝為官。
文長老本就是吏部尚書,督察官員的作風乃是他份內之事。
而且這段日子謝搏興和露崇文的風流韻事傳遍了整個京城,謝、露兩家父二兩代人,都共爭一個女人已是京中笑柄,傳得沸沸揚揚。
文長老是知道這兩人乃是露盈袖的仇人,先前沒出手,故意等到局面鬧得不可收拾時趁機上奏。
景辰帝也覺得謝搏興和露崇文不光自己有辱斯文,連帶的連自己兒子也跟他們一個德行,是以文長老奏折一上,景辰帝立即罷了謝搏興和露崇文的官職。
不光如此,連謝昀和露韶祖的的功名也剝奪了,他們父子四人齊齊貶為庶民,今生今世都不得再參加科舉,出仕為官。
而且從即刻起趕出京城,不得再留在京城內。
吏部公文一出,露崇文立即癱倒在地上,他知道他這一生已經完了。
而謝搏興也是面如死灰,雖然他有個后臺硬的岳父,但此等丑事可謂是板上釘釘,而且文長老自己先前被奸人所害,所以極痛恨貪官污吏。
沒事都要為以前的仇人挑出毛病找碴,這種情況下誰敢故意把把柄送到他面前?
所以即便是謝搏興岳父貴為刑部尚書,此時卻也不敢出面替他求情。
露崇文不甘自己苦心經營一輩的事業就此毀于一旦,于是硬著頭皮去武英侯府找了露群玉。
露群玉畢竟是研究出高產水稻的人,景辰帝對她還是頗為看重的。
聽說露群玉進宮在皇上面前替露崇文求情,而皇上也露出了幾分猶豫之色。
露盈袖冷笑一聲,立即去了戶部找范巖。
琉璃廠建成,露盈袖第一件事就是讓范政明下令大量生產建造暖房的玻璃,露盈袖打算大量的興建溫室。而第一座溫室就修在戶部的試驗田里。
溫室一經建成,露盈袖就讓范巖找戶部尚書大人,要了一些被露崇文盜去的稻種在了溫室里。
不錯,露盈袖打算向露群玉下手了。先前被露崇文盜去的那批稻種,雖然種植成功了但那是第一代種子。
兩個不同品種的稻種若是雜交到一起,在第二代或是第三代時通常會出現基因排斥,又變回以前的品種。
一般要想讓基因完美融合,需要經過十數代的種植才能成功。
而稻種的成長期是一年,十數代就是十幾年,這也是為什么水稻的優化那么難,這需要一個人搭上一輩子的時間,還不一定能成功。
而露盈袖做這個實驗卻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她的內功心法可以催生植物,大大縮短水稻的成熟期。
相當于別人要花十幾年,幾十年的事情她只要幾個月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