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聽了臉色都不是很好,你朱儁何時也這么會拍馬屁了?
“陛下,老奴覺得朱大人說的有道理,就算是冠軍侯當年也未能殲滅匈奴,鎮北將軍不僅使南匈奴正式臣服我大漢,更是將北匈奴完全驅逐,擊殺鮮卑和連使得鮮卑北退數千里不敢在妄動分毫,還有那烏丸部也被鎮北將軍教訓一番后再不敢南侵。”
張讓突然跪下繼續道:“陛下,僅僅是北方鎮北將軍就已經功蓋當世,更何況此次剿滅反賊高達數百萬,有些人想阻止陛下封賞顯然別有用心,其心可誅。”
張讓這一段話說完大殿又是一陣安靜,就目前這個情況數還敢跳出來?
一個不好皇帝就讓你掏錢怎么辦?
還得同時得罪皇甫嵩和朱儁,這二人目前軍功顯赫,又是名聲在外,不好輕易得罪的。
“陛下,老臣覺得有功確實可賞,只是此次鎮北將軍能順利拿下廣宗老臣認為并非鎮北將軍一人之功,盧子干盧大人之前已經與那賊首鏖戰數月,早將反賊虛耗一空,鎮北將軍此戰只是撿了盧大人的便宜,只是可惜了盧大人。”
這時袁隗突然站出來說道。
他更加老奸巨猾,不否定司陽的功勞,但是卻在淡化司陽的功勞,甚至故意暗指是司陽坑了盧植。
劉宏聽了之后也是臉色一變,他當然聽得出袁隗是故意這樣說的,一方面是說子陽攬月功勞不實,另一方面是在說他的不是,只是袁隗說的巧妙,讓劉宏無法對他發火。
“陛下,臣也有話說。”司陽這時也不想閑著,光你們嘮的痛快,自己才是當事人。
“子陽有何話說?”劉宏眼睛一亮問道。
“陛下,袁大人既然說是臣占了盧大人便宜,臣也不辯解,因為盧大人確實乃是一代名將,只是打法保守了點,也沒能正確的利用不死者的優勢,所以才使得戰事延綿,臣確實有撿便宜之嫌。”
司陽直接承認了自己確實撿了盧植的便宜。
“承認便好,那就再無臉面討要封賞了吧。”袁隗略顯得意的說道。
“陛下封賞不封賞作為臣子都不會有任何意見,本將也只是為陛下,為天下出一份力而已,什么時候袁大人能代替陛下做決定了?”
司陽直接反問道。
“你......黃口小兒,徒逞口舌之利。”袁隗氣的一甩袍袖說道。
“袁大人好比喻,末將既然是黃口小兒,那袁大人何故與我計較,難道袁大人好與晚輩爭鋒?”司陽再次反擊道。
“你......不死者都乃艱險小人。”袁隗被司陽氣的不輕。
司陽自認晚輩,他要是再和司陽斗嘴就落了下乘。
只好故意抬出司陽不死者的身份來讓大家反感司陽。
“陛下,末將不要封賞也罷,畢竟還沒到時候。”司陽竟然主動說可以不要封賞。
“算你識相。”袁隗在一邊冷哼一聲。
“我說袁大人你還沒完了是吧,都說袁家一門四世三公,我看也不過如此。”司陽直接懟回去。
“你放肆,我袁家四世三公天下皆知,也是皇恩浩蕩,豈是你小小不死者可以詆毀的。”袁隗頓時暴怒。
膽敢詆毀他袁家他哪能罷休。
“既然如此,末將懇請陛下下旨,請袁家前往剿滅青州或揚州黃巾余黨,要不去剿滅西涼亂黨也可,末將奉命剿滅沒要朝廷的糧草,陛下也給了兩月時間,這些余黨想必以袁家之能兩月剿滅也沒問題。”
司陽環顧一眼之后又下了劑猛藥道:“陛下,如袁家能在不用陛下提供糧草的情況下兩月剿滅西涼、青州或揚州任意一處反賊余黨,末將愿將所有獎賞奉送給袁大人。”
“子陽此話可當真?”劉宏很嚴肅的問道。
“陛下,末將絕不食言,不過要是袁大人兩月內無法剿滅任何一處反賊還請陛下降旨責罰,畢竟那些只是余黨。”
司陽也提出了要求。
“哈哈,子陽說的有道理,一些余黨而已,朕覺得袁愛卿定可勝任。”
劉宏似乎對袁隗很有信心。
頓時大殿內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袁隗,那眼神中不是羨慕而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