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雖然不斷的求情,但還是被直接轟出門外。
司陽一聽對方竟然說侯爺心里頓時就是一動,賣官的就是十常侍在操辦的,能被稱為侯爺的也就一兩個吧?
按照時間算這個時候十常侍被封侯的似乎只有張讓和趙忠。
“再如此叫嚷定將你以謀逆誅殺。”四個人其中一人開口警告這那個被扔出的人。
那人果然不敢再大聲,只是還一個勁的求情,只是根本沒用。
“你也是來見我們左大人的?”剛才說話的那個對司陽問道。
“正是,還請大人幫忙引薦。”司陽說著就上前一步,一伸手就塞過去十枚金幣。
既然要出血那自己就要舍得點,后面只怕不是光給錢就能辦成的。
姓名:方泌,等級:45級,身份:黃門侍從。
這個就這眼前這人的身份,司陽過也才知道對方竟然就是個宦官,不過和自己印象中的太監不太一樣呢?
這個方泌掂了掂手中的金幣這才微微點頭說道:“隨咱家來吧。”
說完直呼轉身就走。
這倒是把司陽給驚的不輕,十枚金幣就這態度,這似乎比想的還猛呀?
他查過一些資料劉宏賣官的時候可是什么樣的官職都敢賣,一般六品縣丞或者縣尉這樣的官職200石的俸祿就要200萬錢。
那大概像河陰縣那樣的小縣城就是這樣的一個職位。
位比2000石的官爵就要2000萬錢。
要是這樣算的話,自己20鉆石幣就能輕松買個二品官職。
20鉆石幣少嗎?
那肯定是不少的,只是這下面打雜的小宦官貌似都不把自己這10金幣折合10萬錢放在眼里呀。
“小陽,他們這種態度可能和無法知道你聲望有關,我現在調整一下對你個人信息的設置,讓你的聲望和魅力更容易被感知,別人查探你的時候也能查探到你的名稱和聲望。”
小白突然對司陽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望目前其實就是個做擺設的數字?”司陽腦門上的青筋開始跳哇跳。
“誰讓你聲望漲的太快,我這不是沒想起來嗎。”小白反過來抱怨起司陽。
“你這意思還怪我嘍?”司陽的血壓又開始狂飆。
自己還年輕呀,這短短的幾天被小白整的血壓忽上忽下的,這也太刺激了點。
“就是這里......你請進。”方泌將司陽帶到一間房門前說道。
不過話說道一半的時候扭頭看了眼司陽,語氣竟然有了些變化。
司陽知道這肯定是小白顯示了自己聲望的緣故。
怎么感覺聲望比魅力還好使的樣子?
不過現在沒時間讓他多想。
“多謝大人。”司陽還是客客氣氣的說道。
“不用客套,我們左大人在里面等著呢。”方泌說著還做了個請的動作。
“左大人?難道是那個差點弄死盧植的左豐?畢竟叫左大人的可不多。”司陽懷著疑惑的心情走了進去。
“你要買官?資格倒是很好,不知這里的規矩可知曉?”房內一個看起來較年輕的宦官坐在那里問道。
看他白白凈凈的樣子才真的像是個閹人,剛才那個方泌根本不像。
估計是半路被閹的。
“知曉知曉,這點意思是給左大人的。”司陽笑瞇瞇的上前二十枚金幣雙手奉上。
“懂事,不過咱家可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伺候陛下的奴才而已。”
年輕宦官笑著伸出手來將金幣接了過去。
聽他的笑聲才符合閹人的標準,司陽估計這是從小就被送進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