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辦公室。
休息區。
肖默安靜的坐在中間，低頭默默喝茶。
一杯茶也就100-150毫升左右，可他愣是喝了近半個小時。
茶都涼了，也沒喝完。
“嘖嘖嘖，這也太能撐了，就算是喝75°的白酒，也不用喝上半個小時吧？”
辦公區那邊，假裝幫肖默整理文件的沈天嬌，用眼角余光偷偷觀測、看戲，她此刻唯一的遺憾就是手里沒有一把瓜子。
如果能有一把五香瓜子或焦糖瓜子，再來上一瓶冰闊樂的話，再配合眼前這出大戲，那絕對是妥妥的神仙享受啊。
當然——
就算真給她這么好的配置，沈天嬌也多半是不敢大大咧咧的享受的。
畢竟，李伊然和周陌陌的戰斗力都相當強橫，接近天道圣人境，遠遠不是她這種小小筑基修士能窺探的，容易遭受因果反噬，萬一惹得圣人怒而出手，多半是要黃泉飲恨、身死道消。
可怕可怕，她不配，她不吃這瓜！
……
周陌陌皺眉，盯著對面的李伊然看了兩眼，然后收回目光，低頭沉思。
她確實是發消息給李伊然了。
不是真想把李伊然叫過來‘一起聊聊’、‘一起玩’之類的，純粹是為了惡心人。
她壓根就沒指望李伊然會過來，只是為了給對方心里添點堵而已。
都是好姐妹嘛，大家互相嘲諷、互相添堵什么的很正常啊，女孩子的日常就是這樣子的呀。
但讓周陌陌沒想到的是，李伊然居然真的來了。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兩個人在網上罵戰，罵的老狠了，像是什么“有本事你來xx市找我，我有100種方法讓你涼涼”之類的，都是在網上發狠話，發完狠話估計自己都忘了，結果，對方真就順著網線找上門了。
這就很傻眼，也很讓人措不及防。
正當周陌陌皺眉思索該怎么辦的時候，李伊然的心里也在嘀咕。
她嘀咕的原因很簡單。
“怎么還不開始啊？”
李伊然是過來‘盯梢、查房’的，只要確定他們之間沒什么‘與音樂無關’的接觸就好，壓根不打算真的參與進去。
畢竟，她又不是肖默的什么人，充其量只是合作伙伴+朋友而已，沒資格插手肖默和【奇跡娛樂】的事情。
因此，她只打算過來看看，坐在旁邊當一個大號的電燈泡就好。
結果呢？
周陌陌居然擱這兒跟她大眼瞪小眼，完全沒有開始的意思。
這不對啊。
按照最常規的劇情套路和人物設定，這種情況下，周陌陌應該無視自己，然后面容冷漠高傲、以一副極討厭的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肖默，跟肖默聊新歌的事情……
這才是劇情的正確開展方式啊。
但怎么還沒開始就停了呢？
就跟電腦開機未遂、中途卡頓了一樣。
難道……有問題？
李伊然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大驚，暗暗警惕起來。
她懷疑周陌陌來這里，可能除了音樂之外，還有其他的、不可見人的……目的。
……
倆妹子各懷鬼胎，目光對視，均暗暗警惕起來，誰也不率先開口。
這玩意兒就跟武林高手過招一樣，誰先出手，誰就會率先露出破綻，從而被后發制人。
武林高手呢，有些擅長搶占先手，也有人喜歡后發制人，各有各的打法，各有各的玄妙。
而從周陌陌、李伊然兩人的情況來看，她們可能都是屬于‘后發制人’派系的，這也就導致她們誰都不愿率先出手，因此，氣氛就變得有些死寂。
而夾在中間的肖默，也感受到了兩側強大的懟氣，兩位懟道巔峰高手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這種修為微弱之人感到有些難受。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大概就是——
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
兩位懟道巔峰高手的氣勢不相上下、相互制衡、互不相讓、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