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的確在笑。
他微笑著,毫不避諱地,注視著克萊兒。
“不是羞辱你讓我覺得開心,而是……看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露出這么慌張、可愛的表情,真的挺讓人感到滿足的,”楊天很坦誠地說道。
“你……你還敢說這種話?你這個卑鄙下流無恥骯臟的禽獸,你憑什么強吻我?你……”克萊兒氣得都快嗷嗷叫了。
“是你要求的啊,”楊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呃?”
克萊兒懵了。
“你……你在說什么鬼話?我什么時候要求你對我做出這種禽獸舉動了?”
“是你讓我幫你完成約定,我現在幫你完成了,不是么?”楊天微笑道。
“可約定明明是我親你啊!”克萊兒咬牙切齒道。
“可是,接吻的話,不就是互相親了嗎,我親了你,你也親了我,這不也是符合約定內容的嗎?”楊天一本正經地講起了道理。
克萊兒一下子愣住了。
一般意義上,人們對親的定義,就是用嘴唇去觸碰另一個人的身體。
無論是親臉頰,親手,親耳朵,都是親。
那么,從這個意義上講,接吻……嘴唇對嘴唇……的確就是互相親了。
從這個角度說,楊天的確是幫她完成了約定。
現在她已經成功實現了約定,保住了斯賓塞家族絕不食言的名聲。
可問題是……
“可你……”
“我說過了,有代價的,”楊天打斷了她的話,微笑說道,“你找我幫一個我沒有義務幫的忙,那我收點小小的報酬,也不過分吧。”
這個時候,楊天注意到腳下地面都微微震顫了。抬頭一看,宿舍樓上一大群人沖了下來,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沖過來。
那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而且都充滿了殺氣——很顯然,他剛剛侵犯克萊兒的舉動已經激起了這群人的憤怒,要是被他們圍住,雖然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傷,但肯定也一時半會脫不了身。挺麻煩的。
于是,楊天看向克萊兒,說道:“好了,忙已經幫完了,我要走了。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喝點熱湯,不然感冒了可就不好了。如果以后再想來找我的麻煩,也請先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我可不想欺負一個病弱的小姑娘。”
說完,楊天從地上站起來,拔腿就跑。
“那小子想跑,快追啊!打死他!”
“決不能讓他跑了!冒犯克萊兒小姐的畜生,必須斬殺!”
“快追快追,那小子跑的好快,絕對不能追丟了!”
群情激奮的眾人,甚至都來不及管坐在地上的克萊兒了,直接朝著楊天追了過去。
只有那么幾個人,停下了腳步,來到克萊兒身邊,恭恭敬敬地問道:“克萊兒小姐,您怎么樣了?您有沒有受傷?”
克萊兒本身就是渾身濕漉漉的,相當狼狽。此刻還被楊天侵犯了一番,更是顯得凌亂不堪。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楊天離去的方向,思緒竟是有些凌亂。
她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明明自己被一個變態給欺負了,應當感覺無比憤怒、恥辱,心中只有殺死對方報仇雪恨這一個念頭才對。
可為什么思緒這么亂呢?心情也好復雜,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克萊兒猶豫了數秒,索性不再多想,“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