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這種極端詭異而難受的情況下煎熬了數秒,癥狀就開始淡化了。
“呼……呼……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水涔涔地就從腦袋上冒了出來,眼中充滿了驚恐,“這……這是……”“你下手太重了,都說了讓你輕點按了啊,”楊天無奈地笑了笑,說,“不過也好,這下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妖艷女子頓了頓,心里最后那點懷疑徹底垮塌了。
心中的求生欲瘋狂地爆發出來。
“噗通——”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抬起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楊天,“先生,救救我!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
楊天擺了擺手,道:“不用行此大禮,我既然都已經指出你的毛病了,肯定就不會放任你這樣死掉。
畢竟懸壺濟世可是我們中醫的傳統美德。
只不過呢……我救你歸救你,但不說要報酬吧,你至少也得對我尊敬一點、誠實一點吧?”
妖艷女子愣了一下,“您這意思是……”“是有人花錢找你來給我送酒的吧?”
楊天微微一笑,道,“你把這事給我老實交代,我就幫你把這心臟的毛病給治好。”
妖艷女子微微一僵,并沒有想到楊天早就已經看穿了她的謊言,頓時有些尷尬。
按理來說,收了別人的錢,幫人辦事,肯定是不能半途背叛,還供出幕后主使的。
這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但是……眼下她的命都在楊天手里啊。
職業道德?
去特么的職業道德!命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僅僅是猶豫了幾秒鐘,就開口了:“您說的沒錯,不是那個小姑娘找我送酒的。
事實上我連那個姑娘的面都沒見,只是雇主讓我這么說而已。
真正雇傭我的,是……是那個年輕的神術師,是他給了我錢,讓我給你送這瓶酒的。
然后還說……”“還說什么?”
楊天追問。
“還說如果你喝了酒開始那啥了,我就陪你睡一覺,而且聲音喊得越大越好,最好讓整個旅館都聽到,”妖艷女子表情有些怪異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接到這樣的要求。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楊天的腦袋上頓時冒起三道黑線,有些驚嘆于艾德文的想象力。
不過他仔細一想,倒也能明白過來艾德文是想干什么了。
這酒里多半是什么迷藥、催性藥之類的玩意。
只要他一中毒,肯定就會跟這個妖艷女子搞在一起。
到時候妖艷女子放聲一喊,整個旅館都聽得到,隔壁的辛西婭肯定也聽得到。
到時候過來一看,發現楊天正跟一個這樣的女人搞在一起,肯定會對楊天失望透頂,好感全無。
指不定就有艾德文趁虛而入的機會!而且……楊天都能看出來,這妖艷女子大概是因為常年從事某種不良行業,身上可謂是病毒大雜燴。
尤其是那方面的病,更是多不勝數。
楊天若是跟她搞在一起了,哪怕只感染上一半,也會立馬變成一個渾身臟病的爛人,終生受苦不說,也肯定沒臉再去染指辛西婭了。
“那家伙可真是有夠惡心的,連這種陰毒的方法都用得出來,”楊天冷哼一聲,道。
而這時,他忽然又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