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克麗絲，年紀在眾高層中不算大的，但論起為暗鐮效命的年份，她卻不比其他差。因為她從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已經作為一個女殺手加入暗鐮了，下手極為冷酷兇殘。是暗鐮中頗負惡名的人物。
“機會？”司令微微挑眉，“說說看？”
“那位楊先生既然已經成了植物人，多半是醒不過來了。那咱們也不一定需要浪費精力去救治他了。”女人瞇起眼睛，眼中閃爍著狡黠與冷酷，“大家都親眼見識了，那人擁有著尋常人類所沒有的超自然力量，而這種超自然力量并沒有借助任何外物，完全是出自他本身。所以，我認為，他的身體一定經受過某種特殊的異化改造，也隱藏著讓人類擁有超自然力量的秘密。”
這話一出，眾人都微微吃驚。
楊天的力量太過強大，巨蟒與白霧的威脅又那么迫在眉睫，所以眾人的想法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怎么讓楊天幫忙解決巨蟒來思考的。
誰也沒想過，要拋棄這份直接可以借用的力量，而去……研究楊天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哦？”司令的眼睛倒是一下子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說不定能利用這個秘密？”
“未必不能，”女人冷笑說道，“所以我提議，我們直接進行撤離，坦然接受您之前提到的一切損失。然后，到了新基地，立馬對楊先生進行解剖研究，一定要從他身上挖出超自然力量者的培養方式。如果真能掌握這種培養技術，哪怕培養不出他這么強大的人，只要培養出一大批弱化的超自然能力者，咱們暗鐮所能做到的事情，將遠超以往。現在的這點損失，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聯想到克麗絲描繪出的圖景，他們都不由驚嘆——那對于暗鐮來說，絕對是一個光輝到難以想象的未來。
司令聽完這話，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他閉上眼睛，杵著下巴，思忖了大概一分鐘。
然后……做出了決定。
“研究，也是有風險的，未必能百分百研究出來。所以，這樣吧，先讓基地里的醫療所全力救治，救治一天時間，看能否找到轉機。如果一天之后，還沒有任何轉機，那就啟用克麗絲說的機會，立即開始籌備基地轉移，同時……讓三號基地提前做好準備，進行對楊先生的解剖研究。”
……
一天后。
傍晚。
殘陽如血。
暗鐮基地，司令辦公室。
司令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血色的天空。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在他身后兩米處恭恭敬敬地匯報：“司令大人，我們已經用上了所有的手段，依舊無法將楊先生喚醒。”
“是么，”司令似乎是有些惋惜，但嘴角又翹起了笑意，“那就啟動備用計劃吧。”
“是！”研究員轉身離去。
研究院剛走，一個傳令的衛兵又來了，說：“報告司令，有兩個女人來到了基地門口，說要見楊先生。她們……似乎就是之前楊先生身邊那兩個女人。”
“嗯？”司令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