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想了想,道:“我不殺他,你們讓我扇他兩巴掌泄憤,我就舉起雙手回屋去。有沒有問題?”
兩個持槍衛兵愣了愣,對視一眼,都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這個要求……相比于拉開一場血戰……好像真的簡單多了。
畢竟,兩巴掌吧,又死不了人,最多疼一疼而已,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吧。
于是,他們猶豫了一下,終于點了點頭。
見他們同意了,壯漢也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將地上的衛兵拽起來,啪,啪兩巴掌下去。
這衛兵直接被扇得滿臉是血,直接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暈過去了。
壯漢將他丟在地上,一轉身,就回了屋,就好像根本不怕那兩個持槍衛兵突然開槍一樣。
這種悍不畏死的態勢,讓兩個持槍衛兵愣了好幾秒。
然后他們才去扶起那個地上的倒霉蛋,卻發現對方已經奄奄一息、暈厥過去了,臉都快被扇爛了。
他們頓時顧不上其他的了,兩人一起扛起這個倒霉蛋,下樓去了……心里不由想——這些殺手和雇傭兵都是什么怪胎啊!跟這些人打交道真是要命了!
……
與此同時,隔壁的屋子。
楊天一直沒開門。
默默地用靈識看完了戲,嘴角一翹。
有點意思啊這個大漢,因為跟女兒的夢被打斷了,就如此大發雷霆,悍不畏死,也算是一個奇人了。
楊天的靈識感知能力是很強的,所以他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大漢在發火的時候、面對槍口,是真的一點膽怯的意思都沒有的。
把女兒看得如此之重,把生死看得如此之輕……這種人或許是個怪胎,但絕對不是個壞人。
楊天對于他的做法倒是挺有共鳴的,心想若是這次行動中有機會和他打交道,說不定可以聊聊呢。
接著,他又在門前站了大概一分鐘。
待那幾個衛兵徹底下樓之后,他才打開門,將放在外邊的一盒食物拿了起來,然后關上了門,拿著盒子回到了床邊。
“爭吵結束了?”櫻島真希好氣道。
“嗯,結束了,”楊天將盒子放在床頭柜上,道,“最后以一個老父親的勝利告終。
“老父親?”櫻島真希愣了愣,她可沒有靈識,也沒法感知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只隱約聽到一些只言片語,但對情況還是不太了解。
但她也懶得多想了,從被窩里出來,來到靠近床頭柜這一側,打開盒子一看……
只見盒子里是幾代軍用壓縮餅干,幾片維生素糖片,以及一瓶水。
“暗鐮的伙食真不怎么樣,一點也配不上世界第二殺手組織的格調,”楊天感嘆道。
櫻島真希倒是挺習慣的,道:“殺手組織的話……伙食不都是這樣么。以前的忍鄉,飲食也是非常簡單樸素的,完全就是為了攝取必備營養的。”
“也不都是吧,Garden就不是這樣,”楊天笑了笑,“他們的伙食可精致了。所以說啊,領導者的品味和格調還是挺重要的。”
說到這里,楊天剛準備拿起那瓶水喝一口,手伸到一半,擴散在外的靈識卻是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整個人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