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的小別墅里,上下兩層都是有臥房的。
洛月和薛小惜的臥房都是在二樓。
楊天當初被安排的那件雜物間,是在一樓。
而葉紫靈,本來按照身份和待遇,是應該在二樓的。但因為她之前一直都非常忙,隔很久才能來住一次,所以就只給她留出了一間樓下的客房。
時間回到昨晚。
薛小惜和葉紫靈在洛月的臥房門外偷聽了半晌,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音,于是很失落地下了樓,準備一起在葉紫靈的房間里睡。
可睡了沒一會兒,薛小惜又有了個新的想法——會不會是洛月猜到了她們倆會來偷聽,所以故意先不讓楊天做壞事。等她們離開了,才開始做那些不正經的事情呢?
這倒是很有可能。
至少在她們眼里,這比“楊天這個禽獸能安安分分地待在洛月的房間里什么壞事都不做”,要更合理一點。
于是,她們就改變了主意,沒在樓下的葉紫靈房間睡了,而是又悄悄咪咪地上了樓,來到了薛小惜的房間,兩個人一起睡在了薛小惜的床上,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偷聽隔壁有沒有聲音傳來。
這個別墅的隔音設計其實并不差,遠沒有糟糕到隨便就能聽到隔壁聲音的地步。
只不過……眾所周知,人在進行某些繁衍生息的運動的時候,總是會控制不住地發出某些或高亢或粗重、特征明顯且難以克制的聲音的,而且再好的床在猛烈的晃動之下也是會發出不小的聲響的。
而這么大的聲音,哪怕隔音效果不差,也絕對是能隔著一堵墻聽到的——當初薛小惜第一次被楊天奪走的時候,洛月在隔壁聽得睡不著覺,已經很直接地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薛小惜堅信,只要楊天終于控不住、開始對洛月做壞事了,睡在這堵墻另一邊的她們,是絕對能聽到的。哪怕她們睡著了,都絕對會被驚醒。
這令她一下子放下心來。
她對著身旁躺著的葉紫靈道:“紫靈姐,以我對月姐姐的了解,她就算接受了楊天,也不愿意讓我們知道她獻身了。所以……估計會等到很晚,覺得我們睡著了之后,才會做壞事。所以呢……咱們先睡吧。”
“先睡?”葉紫靈疑惑道,“那不就……錯過了么?你不好奇嗎小惜?”
這一刻,葉紫靈那張精致而又清純、迷倒了萬千粉絲的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惡趣味。
沒錯,惡趣味。
她和洛月是多年的好閨蜜,彼此之間再了解不過。
可縱然如此,她還是無比好奇——這個冰山一樣的丫頭,當終于在男人懷里融化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至少,想聽聽她會發出什么樣的聲音。
“當然……好奇啦!”薛小惜嘻嘻一笑,露出了臭味相投的笑容,臉上浮現出一抹同樣的惡趣味,“不過你不用擔心的,就一墻之隔,聲音稍微大點就能注意到的。而以楊天那個禽獸的性子,好不容易得到了月姐姐,不把她折騰得明明白白是肯定不會罷休的。所以,咱們大可以放心睡覺,等會肯定會在半夜被他們吵醒地。到時候咱們再精神十足、神清氣爽地去揶揄他們去!”
“誒?有道理哦!”葉紫靈想了想,覺得洛月的確是那種會等到閨蜜睡著了才肯讓楊天亂來的人,于是點了點頭,“好,那咱們先睡,攢足精神!”
于是,這兩個充滿了惡趣味的好姐妹,一起在手機上翻了幾個催眠視頻,一起看了看,然后先后入眠了。
這眼睛一閉,一睜。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