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先生沉思了一會兒,道:“那要不……這樣吧。我代表少主,答應您,如果今后您在其他的國度、地區,要與豺族為戰,需要額外的力量增援,那我們忍鄉必定鼎力相助。這樣可以么?”
Lilis聽到這話,倒是微微挑眉,摸了摸下巴,考慮了一下,道:“這……還真可以。至少這可比給點干巴巴的錢要有意義多了。但是……我要怎么確定,你們不會食言呢?”
“這個簡單,”福山先生道,“只要閣下幫助我們奪回忍鄉領地。那么,奪回的那一天,我和少主會在忍鄉的靈堂,以忍鄉最古老、最嚴厲的方式立下血誓。在我們忍鄉的文化中,如果有人敢違背這個血誓,是會遭到所有忍眾的追殺的,哪怕是少主,也不例外。”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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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看著福山先生的神情,看出這家伙說的話非常認真,看不出任何虛假的成分。
“那……行吧,就按你說的來吧,”Lilis道。
然后他轉身,又看向了武村。
武村的人紛紛緊張起來。
尤其黑白長老。
他們心想——難道Lilis會要他們武村也給出相同的誓言?
這可比給些錢要麻煩多了。
“你們的話……還是算了,到時候隨便給個幾百萬美元意思一下吧,”Lilis擺了擺手,道,“我可不相信你們武村人的誓言。“
“……”眾武村人瞬間傻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說啥好。
他們紛紛感覺——我們武村明明算是得了好處,可為什么……心里這么憋屈呢?
……
談好了條件,合作便算確定了。
武村的人搬來了一個椅子,讓Lilis坐下。
之所以只搬了一個椅子,并不是因為看不到楊天,而是因為……在他們的想法中,隨從本來就是沒有資格落座的,只配站在主子身后。
楊天對此倒也挺無所謂的,站著坐著,其實也沒什么影響。
但Lilis可不覺得無所謂。
自己的Darling憑什么只能站著啊?
于是,她直接對著武村和忍鄉的人道:“再搬個椅子過來。我的隨從,可不是一般的隨從,你們對待他,可不許有什么不敬。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眾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怔,有些不解——一個隨從而已,而且看上去也就是一個樣貌、氣質都極為普通的男隨從,沒有任何出眾之處,至于這么當回事么?
不過,想歸這么想,Lilis畢竟是眼下這廟堂中的唯一化境強者,忍鄉和武村的人可不敢輕視她的話,所以很快也有人又搬了個椅子過來,讓楊天坐下。
Lilis這才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好了,現在,你們兩邊的人,可以說說關于豺族的事情了吧?你們是怎么被豺族襲擊的,怎么逃亡到這里的,接下來準備怎么行動。這些東西,我都得好好了解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