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場的記者們,紛紛掏出相機,咔嚓咔嚓的一頓狂拍,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你!你敢說我臟?你知道我是誰嗎?!”唐明德黑著臉,指著寒梟怒道,“我是華夏中醫協會的副會長,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使用中醫!”
“哦?副會長有這么大的權利?好威風啊!”寒梟風輕云淡的說著,臉上始終是一副玩味的表情,“不過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副會長吧?陳老還坐在這呢,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他打過招呼,這就是你說的長幼尊卑?”
“況且,我說你臟,有錯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患上淋病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都說醫者不自醫,但我想你不是不醫,而是根本無法醫治吧?”
“連一個淋病都治不好,你還有臉說你是華夏中醫協會的副會長?”
如果說,剛才寒梟的那句“我嫌臟”,是一顆重磅炸彈。
那他后面這番話,就是一顆原子彈了。
直接轟炸了整個宴會廳。
“淋病?”
“我沒聽錯吧?”
“剛才他居然說唐副會長有淋病?”
“這......”
“都一把年紀了,還這么風流嗎?看來身體保養得不錯啊。”
“哈哈哈......”
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唐明德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頓時神色慌張,然后惡狠狠的盯著寒梟,喝道:“你!你需要再這里信口雌黃!”
他真的慌了。
因為寒梟所說,確實屬實。
他的確患上了淋病。
可并不是他不能治愈,而是目前正在治療階段。
但不論如何,這件事絕對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否則他不僅顏面盡失,或許連華夏中醫協會副會長這個職位都保不住。
不能承認!就算死,也不能承認!
唐明德在心中吶喊。
“我信口雌黃?”寒梟眉頭微挑,然后指了指唐明德身后的幾人,說道,“這幾個是你們回春堂的人吧?我說的是真是假,讓他們給你把把脈不就知道了,你們回春堂的大夫,不會連這個都診斷不出來吧?”
聽寒梟這么說,便有人站出來附和。
“對啊,把把脈不就知道了。”
“唐副會長,我相信你,讓我來給你診斷吧。”
“把脈把脈!”
“唐副會長別怕,證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他真是冤枉你,我們一定會替你主持公道的!”
“......”
聽到眾人的聲音。
唐明德頓時面色煞白。
雖然這里大部分人都說站他這邊,但這些人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是無法掩飾的。
主持公道?
這些人只是想看自己出糗罷了!
怎么辦?
把脈,那必定身敗名裂,不把脈,雖然無法證明,但也等同于默認,結果依然是身敗名裂。
唐明德心亂如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