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寒梟提到卟咻癥,陳承恩頓時有些驚訝。
因為這個病,確實非常罕見,不要說中醫,就是一些西醫,也都未必聽說過這個病。
而寒梟竟能通過他對病情的描述,聯想到卟咻癥,這是讓陳承恩沒想到的。
不過。
在驚訝過后。
他卻緩緩搖頭,說道:“我剛開始聽到病征的時候,也懷疑過是卟咻癥,但霍姆斯已經說了,佐伊小公主的病,并非卟咻癥。”
“卟咻癥雖然罕見,但以現在的技術,還是很容易檢查出來的。”
寒梟聞言,略微思索了片刻,又說道:“陳老又替她號過脈嗎?她的脈象如何?”
“她的脈象一切正常。”陳承恩不假思索的回道,“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無法判斷其病因,而且若是不接觸陽光和火焰,她甚至和正常人無異。”
“不管是脈象,還是她的氣色,除了比常人要虛弱一些外,根本看不出她有病,在某些方面,她的身體狀況,還比正常人要好上許多。”
聽到陳承恩這么說。
寒梟便再次陷入了沉思。
不是卟咻癥。
脈象也很正常。
一時間,寒梟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后只能搖搖頭說道:“看來還是得見到真人,才能做出診斷......當然了,如果連陳老你都查找不出病因,我估計也就是去湊個熱鬧。”
“哈哈哈......小寒啊,你不要太謙虛了。”陳承恩仰頭大笑。
雖然知道寒梟這么說,有拍馬屁的成分,但這話聽起來,還是很讓人舒服的。
片刻后,他又補充道,“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我們聊過很多有關中醫的理論,其他方面我不敢說,但對于中醫的理解,你已經比很多人要強了,和中醫協會的精英相比,也不遑多讓,否則我也不會特意聯系你。”
“佐伊小公主的病確實奇怪,但我相信你會有辦法的,而且......如今事情鬧得這么大,我也很希望你能有辦法。”
“小寒啊,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想過事情會被泄露出去,若是這次不能治好佐伊小公主的病,怕是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承恩的語氣,夾雜著滿滿的誠懇,以及深深的歉意。
“陳老您言重了,都是小事,不會有什么麻煩的,外面的人怎么說,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寒梟隨意的擺擺手,旋即話鋒一轉,“對了,陳老,反正現在距離會診開始還早,要不咱先炒個小菜,喝兩杯?”
“哈哈哈......不了不了,喝酒誤事,等這件事過后,我再好好跟你喝兩杯。”陳承恩啞然。
旋即目光便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雕塑上,饒有興趣道,“小寒啊,那個雕塑,是你雕刻的?手藝很不錯啊。”
“陳老要喜歡,我送您一個。”寒梟說道。
隨后。
兩人便又開始閑聊了起來。
雖然兩人年紀相差很大,但陳承恩卻覺得,跟寒梟聊天很舒服。
這種感覺,在其他年輕人身上,是根本體會不到的。
寒梟身上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和親和力。
整個人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光芒。
聊著聊著,陳承恩忍不住望向自己的孫女,低聲自語起來:“唉,要是小寒沒結婚就好了,喝了小寒的迷魂湯,憐珊這輩子,怕是也看不上其他男人了吧?”
......
夜色朦朧。
寒梟和陳承恩登上了巨輪。
原本是打算讓舒夢影和李熠彤也一起來的,但兩人對所謂的晚宴和會診,都不感興趣,索性也就沒來。
而寒梟的直播設備,此時也交到了陳憐珊的手里。
巨大的宴會廳中,放著舒緩的音樂,閃耀的燈光下,擺放著各種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