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震驚和詫異之外。
舒夢影幾人,此刻也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
岑小幼似乎變得跟昨天不太一樣了。
昨天的岑小幼,看起來斯斯文文,柔柔弱弱,怎么今天卻變得如此彪悍?
難道。
真的是被水淹壞了?
直播間的觀眾,同樣也有這樣的困惑。
“我怎么覺得,小幼好像變了,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從她說寒梟打的是花拳繡腿的時候,我就覺得她不一樣了,當時還以為是節目效果呢。”
“可是,這不對啊!難道小幼的人設要崩塌了?”
“還我那個初戀一樣的小幼!”
“其實你們不必驚訝,小幼突然轉性,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一次在國外走秀的時候,聽說她差點把一個調戲她的粉絲打死。”
“這么生猛?”
“據說她有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那是不是娶了她,就相當于娶了好幾個老婆?感覺好刺激!”
“樓上這位仁兄的想法,實在是......清奇。”
“......”
正當觀眾們在討論的時候。
舒夢影上前詢問道:“小幼,你跟寒梟,是不是又有什么誤會了?我覺得吧,有誤會最好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要是動起手來,你可能......”
她的語氣很委婉。
但李熠彤卻是簡單粗暴許多,她直言道:“你可能會被寒梟打哭。”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們不要管。”岑小幼顯然聽不進去,依舊注視著寒梟,激動道,“寒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難道連跟我打一場的勇氣都沒有嗎?”
“好啊,那就打一架。”這一次,寒梟竟然沒有拒絕,“不過,我有條件。”
他已經不想再任由岑小幼胡鬧下去了。
既然不能像柯飛揚那樣,直接將她丟到天坑里,那索性就一次把所有問題都解決掉。
岑小幼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寒梟會答應得如此干脆,隨后她也很是干脆的說道:“什么條件,你說!”
“你知道什么是丫鬟嗎?”寒梟又拿出一根香煙,一邊慢悠悠的點著,一邊問道。
“丫鬟?”
“對,丫鬟?”
“什么意思?說明白點。”
“你輸了,從今往后乖乖給我端茶倒水洗衣服,若敢忤逆我的命令,我有權打斷你的。”
“那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跪下叫我姑奶奶,從今往后只能聽我的!”
“行,那開始吧。”
“等等!我還有其他的條件!”
“你隨便提。”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要你讓我一只手,這不過分吧?”
“可以。”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來,開始!”
說到這里。
岑小幼便擺出了架勢。
但寒梟卻沒有要開打的意思,而是對舒夢影說道:“老婆,你去拿紙筆過來,我立個字據,不出意外的話,咱家要有個免費的傭人了。”
聞言,岑小幼白了寒梟一眼,鄙夷道:“我岑......我向來說話算話,還立字據?一個大男人,這么較真。”
“這......”舒夢影面露為難,本想要勸阻,但最后還是放棄了,乖乖跑去找紙筆。
與此同時。
直播間炸開了鍋。
“天啊!玩這么大?”
“見過有人做虧本生意,但還沒見過白給的,小幼這是直接把自己給賣了啊。”
“什么白給?人家可機靈著呢,賣身契一簽,以后她就是寒梟的人了,這叫零投資,大回報。”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茬!”
“原來如此!”
“這算是曲線救國嗎?變相的得到寒梟?”
“......”
正當觀眾們在討論的時候,李熠彤卻是摸了摸下巴,思索著問道:“寒梟,要是放在古代,你這樣算不算是納妾呀?如果算的話,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也會,要不你也給我立張字據?”
然而,還未等寒梟回答,直播間便又再次炸鍋。
“富婆真懂事!端茶倒水我也會,立個字據吧,我可以倒插門!”
“富婆真懂事!端茶倒水我也會,立個字據吧,我可以倒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