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珊不喜熱鬧。
看著這么多人在嬉戲打鬧,雖然她也很想讓自己融入進去。
可不管她做什么,都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索性也就自己坐到了一邊。
雖然無法融入進去,可感受著古武學院那些學員們的熱情,和朝氣蓬勃,她清冷的內心,也能感受到一絲暖意,這是她很少體會過的感覺。
而她的目光,時常會在寒梟身上停留。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對寒梟的一些看法,正在悄悄的發生著改變。
確切的說。
是她對男人的看法。
也收到了寒梟的影響,在一點點改變著。
雖然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像寒梟一樣,無限接近完美,但正如寒梟所說,她對男人的那種敵意,確實很自私,也毫無意義。
而且,自己始終把對男人的憎恨,當做是自己心中的信念,可那并非信念,而是......一種病,一種心病。
“或許......你是對的。”陳憐珊看著被人群包圍的寒梟,呢喃自語。
可就在這時。
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
剛想要回頭查看,脖頸處便傳來了一陣疼痛。
然后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
......
“寒梟,你教芷卉的擒拿手,叫做什么啊?可以教教我們嗎?”
“我不想學擒拿手,我想學怎么摳眼珠子,怎么摳才可以不摳瞎對方,還能讓對方很疼?”
“摳眼珠子?你怎么不去學踢襠呢?”
“寒梟給我簽個名吧!”
“簽名就簽名,你脫褲子做什么?想簽內褲上?”
“哎呀!你們走開好不好,我想學那個擒拿手,感覺那就是柔道克星!”
“......”
古武學院的學員們。
一個個圍著寒梟,你一言我一語,詢問著各種奇葩問題。
“胡鬧!”一旁的郝元清終于看不下去了,黑著臉呵斥了一句,“平時讓你們練功的時候,沒看到你們這么積極,說到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你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自己的孫女已經被寒梟玩壞了,郝元清可不想自己的噓聲,一個個的都被寒梟帶壞。
那種流氓打法。
雖然戰勝了松下庫黛子。
可那終究不屬于正規的華夏古武。
若是他的學生們,都跟著寒梟學了什么摳眼珠子,吐口水,那成何體統。
不過。
說完之后。
郝元清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急忙又向寒梟解釋道:“小寒啊,我沒有說你的東西是歪門邪道,我的意思是......”
“郝校長,我知道你的意思。”還未等郝元清說完,寒梟便摸了摸鼻子,打斷了他的話。
旋即他又望向一眾學員,“我教郝芷卉的擒拿,叫做七十二路擒拿手,如果你們想學的話,回頭也可以讓郝校長,加入到你們的教材里。”
“好耶!”
“太棒了!寒梟,一會我給你烤個雞腿。”
“我給你烤個雞屁股!”
“什么雞屁股?那叫七里香。”
“怎么感覺你們這些人,是在恩將仇報啊......”
聽到寒梟這么說。
學員們紛紛歡呼雀躍。
看到這一幕,郝元清心里,突然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自己堂堂古武學院校長,和這些學生們,雖算不上是朝夕相處,但怎么說,也比寒梟跟他們要親近一些吧?
可是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好像寒梟才是他們的校長,這難免讓他心里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