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憐珊今天難得休假。
本想著去登山,好好放松一下,但卻被她爺爺陳承恩強行留在家里。
陳承恩說,她今天什么也不用干,就在家看寒梟的直播。
對此。
陳憐珊內心其實是非常抵觸的。
她對爺爺口中的這個寒梟沒有任何興趣,不想看他的直播,更不想去什么熱帶雨林。
但是陳承恩的要求,她也不想去違背。
畢竟,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男人值得她去尊重的話,或許就只有她的爺爺了,而且爺爺從小照顧她長大,她實在不忍讓爺爺難過。
于是她選擇妥協。
在房間里,坐在電腦前,她一邊看著電影,一邊看著寒梟的直播。
陳憐珊不知道,自己的爺爺為什么要讓她去關注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
若不是爺爺看著還算正常,她都差點以為自己爺爺病了。
起初她的注意力,都在電影上。
只是時不時的往寒梟直播間瞥一眼。
臉上盡是不屑與輕蔑。
而當她看到,寒梟簡單的兩腳,就把兩個男人打倒后,眼眸中更是散發出掩飾不住的厭惡。
嘴里喃喃自語道:“哼,又是一個莽夫,暴力狂!”
陳憐珊的童年并不美好,有一個嗜酒如命的父親,和一個脾氣暴躁的母親。
父親喝醉了,不是和母親吵架,就是和母親打架,兩人三天兩頭就會大打出手,母親不在家的時候,父親就會把酒瘋撒在她身上,往往都是棍棒加身,拳打腳踢。
在上初中之前,她身上經常會帶著淤青,若不是有爺爺阻攔,她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父親打死了。
直到她上了初中,父母也離了婚,加上父親染上了吸食白面的惡習,被抓緊了拘留所,她悲催的童年,才正式宣告結束。
所以。
她討厭男人。
尤其是厭惡暴力粗魯的男人。
而當陳憐珊看到,身為特種教官的吳大彪,居然耍起了無賴,并且目的只是為了讓寒梟去幫他帶隊訓練,這頓時讓她詫異不已。
難道這個吳大彪瘋了?
她對寒梟的事情了解不多,只知道這個人最近經常上熱搜,好像還是某家娛樂公司的藝人。
讓一個明星,去帶隊訓練士兵,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看到吳大彪正式宣布寒梟是今天的教官后。
陳憐珊終于忍不住,在彈幕上敲下一句話:“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雨林。
營地。
“報告!我不同意!”
吳大彪宣布寒梟為今日的教官后,很快便有人站了出來。
“報告!我也不同意!”
“報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有五個人發聲,對寒梟成為今日教官這件事,提出了抗議。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表情上看,就能發現所有人都是不服的。
此時他們腦海中,或許都寫著三個字。
憑什么?
能夠進入這個野戰尖刀連進行特特訓的,無一不是精英,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而寒梟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明星罷了。
一個明星,憑什么做他們的教官?
哪怕這個教官只做一天,對在場的每個人而言,都是一種侮辱。
“哦?說出你們的理由。”吳大彪見狀,倒是沒有生氣,更沒有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