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湖邊。
李熠彤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敷了張面膜,便爬到床上睡覺去了。
但舒夢影卻是開始生火做飯。
她把昨天晚上的剩飯熬成為了粥,又把剩菜給熱了一下,雖然她飯菜現在還做不好,不過熱菜還是沒問題的。
就是生火的時候,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弄得自己灰頭土臉的,最后差點還把房子點了。
寒梟見狀想要幫忙,卻被舒夢影拒絕,說讓他好好休息。
過程驚心動魄。
但好在。
結果還是比較完美的。
舒夢影把飯菜端上桌,又盛好了粥,然后對寒梟說道:“忙了一夜,就不喝酒了吧?你先吃著,我去燒點熱水,給你洗腳,一會能睡得舒服些。”
看著舒夢影忙前忙后的模樣,寒梟嘴角微微上揚,搖搖頭,便端起碗筷吃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
舒夢影便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她把熱水放到寒梟腳邊,然后蹲下來,開始幫寒梟脫鞋。
寒梟見狀,把腳輕輕抽了回來,說道:“這個......臟,一會吃完飯,我自己來就好,你也先吃點東西。”
“不要,等你睡著了我在吃。”舒夢影的態度略有些強硬,又把寒梟的腳拽了回來。
她脫去寒梟的鞋襪。
先是讓寒梟試了試水溫。
“燙嗎?”
“合適了。”
寒梟的腳泡在溫水里,舒夢影那雙白皙的小手,則是輕輕的按捏著。
沒有什么手法,按得也不是特別舒服,但卻很認真。
“老婆。”突然,寒梟的聲音傳來。
“啊?怎,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舒夢影抬起頭,稍稍有些錯愕,因為寒梟在私下里,還從來沒有喊過她老婆。
寒梟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伸出手,輕輕擦去了舒夢影鼻尖上的一抹碳灰。
片刻后,才說道:“辛苦了。”
親昵的舉動,還有寒梟那極具溫柔的聲音。
舒夢影的臉頓時就紅了。
她迅速把腦袋埋了下去,然后用細若蚊蠅的聲音,低聲呢喃:“不辛苦......你才辛苦呢,況且我這么笨,什么都不會,如果連這些都做不好,豈不是更沒用。”
“不過,我一定會努力的!我會......努力變得更好,至少......站在你身邊的時候,哪怕你光芒萬丈,我也依舊能被人看到,而不是黯然無光。”
她的聲音。
很小很小。
仿佛是在對寒梟訴說。
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語。
......
床上。
寒梟靜靜躺著。
舒夢影坐在他身邊,為他輕輕按捏著手臂,肩膀,還有太陽穴。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盡可能的不會去打擾寒梟休息。
漸漸地。
她還輕輕哼起了歌謠。
一陣陣悅耳的歌聲,在房間里回蕩。
似潺潺流水。
似春日暖風。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許久。
當舒夢影看到,寒梟似乎已經睡著了,她這才停止手上的動作。
她低頭細細端詳著寒梟的臉龐,指尖輕輕在他眉間劃過,臉上洋溢著動人的笑容,她俯下身,在寒梟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后打了個哈欠。
竟是鉆進寒梟懷里,也沉沉睡去。
......
帝都。
古皇城。
經歷了數個小時的輾轉,寒梟連夜趕制出來的榫卯獸首,終于送達。
曹炎彬和其他一眾專家早已在這里等候。
樸國昌和溫永昌也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