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寒梟來到湖邊。
看著還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伸了個懶腰。
雖然這幾天一直待在房間里,但他倒也沒有覺得煩悶。
上次大轉盤狂歡夜時,在其中一個飛鏢環節,他得到了一套木雕專用刻刀,這幾天他都在鼓搗一些小木雕。
當初他曾執行過一個潛伏任務,在一個木雕作坊待過兩個月,期間也學到了不少木雕技法。
如今又重拾起來,雖然沒有那么得心應手,但還是覺得挺有趣的。
“寒梟,天氣好像還不錯哦,今天打算做點什么?是繼續修房子,還是......”這時,李熠彤走了過來,臉上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舒夢影也跟在她身后。
李熠彤很喜歡看寒梟鼓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反正不管寒梟做什么,仿佛她都能從寒梟身上,看到不一樣的光芒。
但是這幾天一直沒有機會出門,只能賴在床上睡懶覺,當真是把她給憋壞了。
舒夢影倒還好。
興許是受了寒梟的影響。
她似乎已經開始享受雨林生活的清凈了。
“去挖點竹筍吧,剛下過雨,現在的竹筍應該還不錯。”寒梟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說道,“下午回來,再挖一塊菜地,把蔬菜種子給種上,修房子的事,不著急,等天氣好點再說。”
然而。
寒梟話音剛落。
突然有一道身影,從遠處緩緩走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吳大彪。
如今他已經穿上了制服,臉上的胡茬也修得干干凈凈,整個人看起來也挺拔了不少,看起來頗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喲,吳大教官,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寒梟用略帶慵懶的語氣說道。
吳大彪笑著和兩女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后來到寒梟面前,掏出一根香煙遞了過去,這才說道:“這不是來把那批黃金運走嘛,我就偷個懶,過來看看你。”
寒梟接過香煙叼在嘴里,吳大彪立即遞上了火。
看到他這般殷勤,寒梟就知道,這吳大彪肯定不只是來看看而已,于是便說:“那還真不巧,我們正要出門,怕是沒有時間和吳教官嘮嗑了。”
說完。
他便又對舒夢影說道:“老婆,你去把斧子拿上,我們去挖筍子。”
“好。”舒夢影答應一聲,小跑著拿上斧子。
三人便自顧的走了。
吳大彪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又急忙追了上來:“挖筍子?寒梟兄弟,我小時候也經常挖筍子,那個我熟,一起吧。”
對此,寒梟倒也沒有拒絕,只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吳大彪有太多交談,好似把他當做透明人一般。
走了一會,吳大彪終于安奈不住,這才認真說道:“兄弟,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
“吳大教官,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咱好像沒什么好商量的吧?”寒梟笑著調侃。
“你?普通老百姓?”吳大彪鄙夷的看了寒梟一眼,心里罵罵咧咧,不由覺得寒梟太裝逼了。
但他還是頗為客氣的說道:“我之所以去做臥底,其實是因為我的一個戰友,就是被那群匪徒害死的......現在案子結束,我也就復職了,繼續干特種教官。”
“上頭給我發派了一個任務,讓我訓練一批能夠適應叢林作戰的尖兵,你也知道,近兩年犯罪率上升太快,犯罪分子又常在叢林活動,我們必須做出相應的對策。”
“所以,我就打算把這次訓練的營地,安排在距離你這里十公里外的那片雨林,兄弟你覺得怎么樣?”
寒梟不假思索道:“這是你的事情,雨林又不是我家的,你不必問我。”
“不是,兄弟,我的意思是......我在那邊訓練,你如果有時間,過來幫我看看,順便......幫我指導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