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二人動手了打開背包。
里面是一個巨大的草環編織袋、一張極堅韌的軟鋼絲網、和一只造型怪異的黑色骨笛。
徐菁將骨笛拿在自己手里,然后教趙漠將這張鋼絲網在地上攤開,網沿上的活動鋼繩則一一固定在墓壁的四周,而最后那根導繩,被交到了趙漠的手上。
地上的鋼絲網中間,徐菁將那個草環編織袋放在了上面,編織袋上也有活動繩頭,被固定在其中一條鋼繩上。
做完這一切后,徐菁站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
到這個節骨眼上,她也只能是豁出去了,
“趙漠,你就在網外守著。待會兒若是順利的話,不出幾分鐘我就會指示你拉動繩索,將這群巨蟲全數困在網里。”
然后,她在趙漠疑惑地眼神中,開始解開身上的黑袍......
“......你做什么?”
一個大概率還是未成年的女孩子,總不會是想色誘他了。
那就是只能是,她打算用自己作餌!
果不其然,徐菁在將自己的臉紗放下之前,嬌斥道,
“關掉所有燈源之前,先閉好你的眼睛!”
“我神蠱族女子的面容和身體從出生起就被下了詛咒,你若是敢看......”
聞言,趙漠瞬間就無語了,
“那就得把你娶回家,而且還一輩子不能變心,否則就會受到詛咒的反噬,最后還死得非常凄慘!我說得對嗎?”
“.......”
徐菁又一次被趙漠的搶白給噎住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趙漠聳了聳肩,這難道不是關于苗疆巫蠱術的正常操作嗎?
只是在他上一世為數不多的認知里,似乎沒有到這么苛刻的地步,男人只有真的和苗疆女子成了家,才會被這種類似的蠱術禁錮一生。
徐菁這一族倒好,直接看個一眼就要被搞上了?
還有這會子總算是弄清楚了徐菁的意圖,趙漠只覺得額頭涼嗖嗖地直冒冷汗,
“……你還真要拿自己當誘餌?”
徐菁點了點頭,看出了趙漠眼里的難以置信,便神色里帶著一絲傲然地,開口解釋道,
“我們這一族是蟲蠱術的開山鼻祖。其中最大的原因,就來自于我們的誘蟲之體。”
“這種體質,天生就對蟲類有非常巨大的吸引力。我們的祖先歷代都要終身經歷著無數蟲蟻的侵襲折磨,不勝其擾。為了克服這種體質缺陷,我族中人才漸漸研究出了蟲蠱之術,不但能幫助自己掩蓋體質,也能在必要的時候,用來誘捕各種蟲蟻,”
“當然研究得最多的,肯定還是如何反過來驅使它們,為我們所用!”
趙漠緩緩地點了點頭,這大概就和在人群當中,有某一種血型的人會特別招蚊子叮,是差不多的道理吧?
這樣聽起來,徐菁的確像是有幾把刷子能夠對付這些巨型千足蟲的樣子,
趙漠也理解了她為什么總是要黑袍裹身,然后此時卻必須寬衣解帶的原因。
沉吟了片刻后,他突然問道,
“可是徐菁,你難道就不擔心你這一弄,會引來成千上萬條的巨型千足蟲?到時候別說是抓了,我們恐怕都得淹沒在這堆蟲潮里頭!”
聞言,徐菁卻眉眼一彎,發出了一聲輕笑,
“趙漠,你怕了?”
趙漠薄唇微抿點了點頭,回答得十分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