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衛總不想說,那就算了,只是希望衛總能多多顧慮些婉兮的處境。”陶鈺雖然對衛顥有一種下意識地畏懼,但事關陸婉兮,他還是忍不住又多嘴說了兩句,“她好不容易才從全網黑中翻身,要是您和她單獨出行被拍下發到網上,對她多有不利。”
衛顥抬頭,冷冷看他,“你在教我做事?”
男人不再遮掩周身的氣勢,隱含是煞氣的低氣壓一下子朝陶鈺籠罩而來,迫使后者無奈地苦笑一下。
“不敢,我只是站在婉兮朋友兼合伙人的立場上,想為她多關心一二。”
衛顥瞥了他眼,“我自會讓人關照,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這話算是另一種的宣示,也在朝陶鈺表示自己對婉兮的保護。
聽他這么說,陶鈺這才微微放下心來,可等靜下來細細想了會兒,又覺得心驚膽戰,深覺之前傳言中的衛氏總裁是真的,倒是自己一開始看的過于淺淡,險些就惹了事。
“是我唐突了,希望衛總不要太介意。”陶鈺帶著些許歉意地朝男人頷首,心底其實還多少有些害怕他會介意這個事情,并伺機報復。
但衛顥卻只是淡淡地“嗯”了聲。
也不知道是表示自己不在意,還是沒消氣。
總之,接下來陶鈺反正是不敢隨意開口了,只老老實實地跟在衛顥身旁,連句話也不敢說。
不過還好他們這會兒已經到了派出所門口,也不用擔心一直不說話顯得氣氛尷尬。
派出所內,那老頭子還在跟人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隨著衛顥和陶鈺進門,他立馬認出了衛顥,語氣都變得激烈了許多,“警察同志,就是他們!他們店里當時給我包好了藥,我一直回到家里才給我侄子煎藥,沒想到吃了以后他就開始上吐下瀉,還沒幾個小時就看著跟要不行了似的!”
陶鈺臉色一沉,走上前要跟他理論,結果衛顥卻先他一步走了過去,聲音冷淡地朝警察說:“患者已經醒了過來,他體內的毒素也解開了,且之前店里還抓到了試圖往店里放砒霜的人,瞧著跟這人大概是一伙的。”
他三言兩語就把事情重點一一點出。
讓那本就沒什么邏輯的老頭子越發說不出來話,只能跟他瞪著眼,試圖讓衛顥閉嘴。
只是衛顥是什么人呢?
只有他威懾別人的份,還從來沒被別人威懾過。
所以他淡淡地一掃眼,當下就把老頭子給嚇得收回了視線。
旁邊陶鈺見狀,不由在心底再一次感嘆衛氏總裁的名不虛傳,腳下動作卻不慢,很快就走上前,同警察同志解釋了一番,并將自己的身份表示了下。
眼看著那老頭子還要再說話,陶鈺便直接了當地說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那被抓的人應當是我們家的同行競爭者家的人,不過他們史家在S市并未開設藥堂,警察同志若是覺得不放心,可以聯系下首都那邊的警察同志,關于我們兩家之間的競爭,不說人盡皆知,但也很是尋常。”
畢竟整個首都能做大起來的醫藥世家,也就只有史家和陶家,稍微一查就能查出來,陶鈺也沒必要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