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圍的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位素來逆來順受的李家大小姐。
李大花忍者身上的疼痛,強撐著要起來,她現在知道了,這疼痛那是什么車禍造成的,是原主挨了三十鞭的傷。
一旁的婉兒看著她要下床,便去扶著,說“知言,且慢著點,這是受了多大的苦,若是叔父在就好了”。李大花看了看這位叫婉兒的姑娘,通過原主傳達的信息,知道這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也是為數不多真心待她得人,于是笑了笑說“沒事,我撐得住”。
李大花在婉兒的攙扶下,走到了李夫人面前,再次質問道“我問你,我所謂的奸夫呢!”,說這話時,李大花眼里有著不同以往的堅毅,李夫人有一剎慌了神,很快的她就調整好狀態
“怎么,對你那奸夫還念念不忘呢,他受你勾引和你做了那等不恥之事,難道我們李府還容的下他嗎,三天前便被遣送出府了!”李夫人不慌不忙的回答著,好似一切都是準備好了,只是她怕老爺回來時調查此事,便早早安排妥當,卻不想今天小蹄子倒也厲害了起來。
“哦,那就是無憑無據了,全憑你一張臭嘴在這說呢,說來也奇怪,我這李家大小姐不分青工皂白的被毒打一頓,躺了三天三夜沒起來床,另一個當事人僅僅是個下人,爬上了李家大小姐的床反倒是不受責備,當日就被人送出府去,呵呵,怕是有人做賊心虛吧?”李大花一雙大而黑的眼睛,挨個掃過在屋里的人,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今天倒是伶牙俐齒了起來,哼,全府都看到的事情,豈能憑著你三言兩句就推翻。你要覺得委屈,便去找老夫人說去,真是晦氣,要死不死的,知畫,我們走!”
李夫人訝異著知言的變化,在她印象里,這是十六年來她第一次正面回擊了她,她眼里也有著以往不曾出現過的一股勁,總感覺她哪里變了,又好像都一樣。
夫人一行人走了之后,她身體瞬時間軟了下來,“太疼了,這家人是多恨她啊,能下的去這個毒手”知言自言自語道。
“知言,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情,等李叔父回來給你做主,聽我父親說,叔父奉旨南下去查貪污舞弊之事,一時半會是回不來,委屈你了。”說完這些話,便又紅了眼圈。她心疼這個大她一歲的姐姐,叔父和父親同在朝廷為官,私下關系甚好,從小兩人便總在一起玩,至于知畫,她倆同歲,但是婉兒怎么也喜歡不起來這個表面看著知書達理的小姐姐,總覺得她得笑容下深不可測。
“哎呀,沒事,你不要擔心,快扶我到床上躺一下,累死我了。”說完便徑直往床榻走去。
“知言,你,你今日有些不一樣,說話也粗俗了些,還有對姨母的態度。”其實婉兒也感覺到了知言的變化。
知言笑著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被人欺負成這樣,還不允許我反抗一下?”。
婉兒想了想也對,知言掀開被子想要躺下,赫然發現自己當日背的書包竟然也在床上。
嗯??這是什么操作,剛想了一下,李大花又覺得,穿越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還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