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快速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大概清楚事情真相,無非就是這位李夫人看不得自己過得舒服了,便找人陷害于她,這里有兩個關鍵人物,一個是端茶的小翠,一個是所謂的“奸夫”。
李大花剛想開口說話,站在一旁的婉兒便替原主知言發聲。
“姨母怎可說出這種話,怎么說知言也是李府大小姐,事情真相還沒清楚,怎可這般侮辱,把這臟水潑給知言呢”。
“是啊,”這是身為知言的李大花第一次開口說話
“嫡母,事情并非表面看的這樣,你們不分青工皂白的就把事情定性了,對我公平么?
今日既然你們都在,我們就把事情好好說說,捋清楚”。
李大花說完這話,李夫人和知畫都面露驚訝,平時里知言從不敢反駁母女二人,見她二人猶如老鼠見了貓,這病一場,倒是漲了威風。
“哼,這還需要說嗎,府里上上下下百來雙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難道還有人陷害你不成!”李夫人一臉不屑的說,這件事本是她和女兒精心策劃的一場局,她就是見不得這小蹄子好,還想嫁給王爺,她配嗎,她母親因她難產而死,雖已死去多年,但是她知道,老爺心里一直有她母親的位置,每逢初一十五便獨自一人待在南苑,一待一天,她清楚,南苑承載著他們之間的回憶,至于這小蹄子,她平日里帶她尖酸刻薄,老爺是知道一些的,奈何老夫人是向著她得,府上里里外外都是她一手打理,老爺又是孝子,自然不多言,只要表面過得去,這些年倒也相安無事。知言轉眼到了婚嫁的年紀了,老爺為朝廷立了大功,討賞時,竟然讓皇上賜婚給了王爺,雖說這三王爺為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緣,但是嫁過去,她就是王妃了,一朝山雞變鳳凰,她能樂意嗎。
“既然如此,那嫡母,麻煩您叫那日給我端茶的小翠來,我有話問她”李大花厲聲道。
“大姐,娘家二叔今日剛娶親,人手不夠,便從府里借去幾個丫鬟,其中便有小翠一個。”回話的是知畫,李大花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妹妹,長得可真是人畜無害啊,櫻桃小嘴瓜子臉,說起來話也是柔聲細語,真是符合現代綠茶婊的特征啊。
“那,我那奸夫何在”,李大花又問道
“你聽聽,你說的真是什么話,還有沒有禮義廉恥了,奸夫二字就這么脫口而出”,李夫人不滿的說到。
“哦,我說就不行,你不也一口一個奸夫的說著嗎,我就問你,人呢?”,李大花追問著。
“大姐,你怎么能這么和母親說話,要注意分寸”。
李大花抬頭看了看知畫說道“這是你母親,不是我的,若是我的親生母親,她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