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現在如何?”
“回父皇,蔓語一切都好。每天給人看病,在府中做點吃的。”
“做吃的也不給朕與你母后送些進來?”
“父皇,蔓語現在做的東西在摸索當中,不是很好吃。等做好吃了,蔓語會親自送進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她之前教的徒弟,那個白記怎么關門了?”
宗少淵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聽說,他們生病了,然后回老家去休養。”
“原來如此,你和太子妃都要多多注意健康。”
“是,父皇。”
“去看看你母后,她最近想你。”
于是宗少淵在見過皇上后,直接去了皇后那里。
皇宮準備了很多新衣服,直接讓宗少淵帶去給宋蔓語,還有很多的首飾。
最后又問起為什么皇上會嚴肅找他去談話?
宗少淵也沒有隱藏著,把事情來來回回說給皇后聽。
“真的是丁飛明對我下的毒嗎?”
“現在有這樣的可能,母后,你要當作不知道。”
“可是你應該告訴你父皇的,宗少恒這人,一心想找你的麻煩。這宮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收買。否則怎么可能你去拿一塊腰牌都被人知道,還是一塊多年以前的腰牌。”
宗少淵說:“是兒臣疏忽,不會再有下一次。”
“沒事,你父皇看重你,這件事情你說清楚就沒有關系。”
“兒臣明白。”
宗少恒為什么沒有告訴皇上腰牌在他的府中被發現了?
宗少淵離開皇宮的時候,碰到了宗少恒。
“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我做了什么?”
“太子,我們是兄弟不是嗎?你偷拿腰牌,然后又扔到我的府中。”
“我偷拿腰牌在這里,你府中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宗少淵已經想好應對的方式,看著宗少恒拿出那塊腰牌,當時他拿了兩塊。
“那我府中的?”
“不要冤枉我,你不是一直派人盯著我嗎?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去你的府上,也許是別的大內侍衛真的到了你那里了?”
宗少淵在暗示什么,但是他們兩個都沒有說明白。反正就是讓對方猜,讓對方頭痛
“好了,恒王,孤要離開了,有事情以后說,不,以后也不要說。你想告狀就去父皇那里繼續告好了。”反正宗少淵也無所謂,現在父皇都已經教訓過他,還怕宗少恒再使勁?
宗少淵從他的身邊走過,連正眼都不帶看的。
宗少恒很生氣,他看著宗少淵離開的方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宗少淵如果聽到,也許心里會說一聲,正好,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