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至在門外面一直守候著,宗少淵回來后看到他坐在這里。
“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她們在里面嗎?”
“嗯,好像說著說著,睡著了。”
“睡著了?這還挺意外的。那我就不進去打擾她們了,跟你一起在外面坐坐吧!”
“好。”夜至感覺宗少淵應該有話要對他說吧?
果然,過了沒有多久,宗少淵開口說:“未來是什么樣的?”
“神奇,非常神奇。她帶我去了很多未來,先進的未來,以及更加先進的未來。我無法用準備的言語形容,只是一切都太神奇了。你根本想不到的存在。”
“像風一樣快的汽車,還有飛在天空中的飛機,飛機是一個交通工具,就像馬車要關。飛到云層,據說有三萬英尺,當然我現在也沒有換過這個高底到底是多少。總之,太神奇了。”
“難怪蔓語以前那么想去。”
“以前?那現在她不想去了嗎?”夜至反問著。
“她說為了我不會再去了。”
“那她一定很愛你吧!”夜至羨慕,雖然他也知道林琳愛他,但是他們之間始終有那些事情在。林琳想要徹底的忘記是不可能的。而他好像也沒有辦法去忘記自己做過的那些壞事情。
林琳現在能接受他,他就已經很感激了。
“嗯,我也很愛她。只希望這些事情能趕緊結束,哎……”說到這里,宗少淵皺著眉頭重重嘆氣。
因為問題似乎很難解決,宗少淵用手撫著他的額頭。
事情太難辦了!宗少淵很多沒有告訴宋蔓語,是不想讓宋蔓語著急,他十分清楚宋蔓語的性子。
能不說就不說,否則宋蔓語晚上都睡不好。
宗少恒現在拼命在找他的麻煩,而且似乎找到了什么,今天宗少淵去見皇上。皇上告訴有人私上告他的狀。
說他從宮中拿走了不少東西,宗少淵想著是腰牌的事情。
畢竟他進去了,但是他沒有拿其他的東西。
他也誠實的交待了,關于腰牌的事情。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皇上看著他。
“父皇,因為我懷疑丁飛明。”
“腰牌跟丁飛明有什么關系?”
“我懷疑丁飛明不是丁飛明,而是有人易容打扮的。”
“那丁飛明了?”
“如果兒臣的懷疑沒有錯,真正的丁飛明有兩個可能,一種被殺了,一種則是被關起來了。”宗少淵把他猜測如實道來,“所以我想借大內侍衛的腰牌,偽裝在丁飛明的身邊。”
“原來如此,但是這件事情事關皇宮安全。你應該先跟朕說起才行。”
“兒臣還沒有行動,正打算稟告父皇。沒有想到父皇提前知道了!”宗少淵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宗少恒弄的,但是宗少恒又不在皇宮,誰告訴宗少恒這件事情了?
宗政隨后也說了,“這是恒王告訴朕的,他要不說,我現在還不知道。”
“兒臣明白,兒臣以后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請父皇責罰。”
宗少淵自己主動討罪,宗政揮揮手,說:“這不是你的問題,朕也不會責怪你。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朕很看重你,你千萬不要做一些朕不喜歡的事情。”
皇上把話說得如此明白,宗少淵又怎么會不知道。
“請父皇放心,兒臣永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